她缓步走下台阶,身姿修长挺拔,目测至少一米七五。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衬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冽。
她穿着白净利落的白衬衫,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
枫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线条优美,匀称而饱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微妙的审美点上。
作为资深腿控,枫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艰难地挪开目光,从对方的腿一路往上,掠过平坦的胸部(甚至暗自比较了一下,似乎还没自己的大),最终定格在那张漂亮到近乎锋利的脸上。
“好……漂亮。”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随即猛地回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而苏雨晴只是微微挑眉,“看够了?”
枫林猛地回过神来,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她下意识挺直腰背,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苏、苏小姐你好!我是枫林,初来乍到,还请你多多包涵……”
苏雨晴系着袖扣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这种教科书式的客套话,活像是从《新婚夫妻相处指南》里直接扒下来的台词——这就是所谓的“相敬如宾”?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枫林的容貌倒比她预想的顺眼:不算惊艳,却像一杯温吞的茶,越看越有味道。
圆润的鹅蛋脸透着几分稚气,杏眼眨巴时总显得呆呆的,偏偏身材又生得恰到好处——该饱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裹在宽松卫衣里的腰线却纤细得惊人。
“我待会儿要去公司。”苏雨晴利落地披上西装外套,袖口的钻石纽扣在晨光中一闪,“徐管家会带你熟悉环境。”她走向玄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想吃什么都和厨房说——”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回来吃晚饭。”
直到大门关合的声响传来,枫林才长长舒了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看来那些盘旋在舌尖的质问,只能留到晚餐时再摊牌了。
女仆领着她踏上旋转楼梯。
分配给她的卧室在二楼东侧,推开门时,一束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泼洒进来。
房间宽敞得近乎奢侈,大号的床铺蓬松如云,衣柜书桌也一应俱全。
枫林机械性地收拾了两件行李,突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凌晨五点就被母亲催着起床,强塞进车里,又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新婚妻子”。
她一头栽进蓬松的被褥里,脸颊埋进带着阳光味的枕头。
“算了……”她嘟囔着蜷起身子,“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窗外,一只知更鸟落在枝头,歪头看着窗帘缝隙里渐渐平稳的呼吸起伏。
……
夜色如墨,枫家别墅沉寂在一片黑暗中。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紧绷的神经上。
——自从“异变”发生后,夏瑛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变了。
曾经压抑的、隐忍的、被规训成“贤妻良母”的一切,如今在她体内翻涌成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她不再退缩,不再妥协,甚至不再犹豫——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孩子,只要能夺回掌控权,让公司起死回生,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