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生病那次,枫文确实忙前忙后,那是少数让她心软的瞬间。
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早就被日积月累的失望碾成了粉末。
夏瑛缓缓俯身,掐住枫文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今晚,我们慢慢算账。”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一路无言,夏瑛抱着枫文来到卧室,然后将她扔到了床上。
即便床很柔软,这一下也把枫文摔得有些头晕。
夏瑛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新生的肉棒,枫文吓了一跳,这比还是男身时候的她还要大,这放进去,会死的吧?
夏瑛也不啰嗦,性转之后的她力气很大,一手制住了枫文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烂了她的衣服,像破布般丢到床下。
“夏瑛!不行,你,啊!”枫文本还想挣扎,却不想夏瑛直接就把肉棒楔入了自己的小穴中。
没有润滑,一声夹杂着剧痛和惊愕的尖叫窜出了她的喉咙。
“除了叫床,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任何话。”夏瑛解下头发,俯下身子看着枫文充满恐惧的眼睛说道,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搔刮着枫文胸口的肌肤,而夏瑛刚刚还覆盖着寒冰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暗红色的、掠食者般的火焰。
她不再有任何停顿,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毫不怜惜的节奏,在枫文新生而紧致的肉穴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唔……哈啊……”
每一次的挺入,夏瑛都像是要将枫文的身体彻底贯穿。
每一次抽出,又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的水声。
枫文的小穴异常地紧,富有弹性的肉壁想无数张湿热的小嘴,贪婪而饥渴地吮吸、包裹、绞住夏瑛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爽到极致的快感。
“枫文,枫文……”夏瑛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下人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性感,充满了厚重的鼻音。
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只发情的、不知餍足的野兽。
她那件丝质的睡裤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汁浸透,紧贴着她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每一次撞击,她的阴蒂都会被布料摩擦得传来阵阵酥麻。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碰撞,亦如那交织的爱意与恨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多年来压抑的情感狠狠凿进枫文的身体深处。
枫文完全无法抵抗。
她的双手被夏瑛用一只手轻易地反剪着压在头顶,双腿也被她用膝盖强硬地分开。
这等悬殊的力量差距下,枫文就像祭坛上待宰的羔羊,只能被迫地、无助地承受妻子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枫文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让她在一阵阵剧痛中,不由自主地迸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是如此诚实,在这野蛮的对待下,依然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爱液,与夏瑛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看……看着我……”夏瑛喘息着,命令道。
她低下头,强迫枫文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泛着潮红、沾染着疯狂的脸。
“你现在……是谁的男人?说啊!”
夏瑛的肉棒更加凶狠地一顶,直接捣在了枫文最深处的宫口上,那阵酸麻灭顶的快感让她浑身一抖,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失神的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
那几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像是一道具有魔力的咒语,瞬间击中了夏瑛欲望的内核。
“…你的,我是你的…夏瑛,轻一点…”枫文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沾染着屈辱的泪水和情欲的喘息,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令人心悸的顺从。
这句破碎的投降宣言,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催情剂,猛地注入了夏瑛的血液。
她那因为狂暴的欲望而几乎沸腾的大脑,在听到“我是你的”这四个字的瞬间,短暂地停滞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