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高山寺庙!
夜色渐深,
血月高掛,如弯刀斩穹。
地下囚牢,
石室之中唯有一道微弱的月光,透过那扇开启的石门射入。
男人静坐在中央,
身姿消瘦,
整个人透露出一股莫名的颓丧之感。
凌乱的头髮隨意摆动在额间,
但那周身荡漾而出的气息,却是带著几分凌厉与毒辣之感。
他低垂著头,始终未曾露出那看不清神色的眸子,
在其对面,
玛丹依旧身著一袭红色长袍,
腰间灌满尸油的小葫芦,
与脖颈上掛著的小型人骨交相辉映。
“当年。。。。我们都错了。”玛丹语气略带著几分颤抖,
素来残忍冷漠的她,
此刻却是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深深注视著那个始终不发一言的男人。
“【血佛教】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赤佛。。。。他的眼里没有血佛,只有野心。”
男人依旧未曾说话,
两周前,他被解开了那困锁七年的枷锁,
但。。。。他没有迈出去哪怕一步,
就这般静静地盘坐在地,始终未曾动过一寸。
那是血佛教义之中,
苦练心性,磨练筋骨。
“血佛意志需要真正的传承,
那些忠诚於我们的教徒们已经走上歪路,
他们认错了自己,
那不是真正的血佛意志,而是赤佛意志。”
玛丹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著急,
赤佛。。。。从未將【血佛教】放在心中,
他只是將其视若杀戮和野心的工具。
为了復仇。。。他直接拋弃【血佛教】於不顾,
赤佛。。。绝对不该是血佛意志的传承者。
“我知道这七年的时间,你遭受了多大的苦难。
但。。。我被遮住了眼睛,
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