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的灯光昏黄如旧梦,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肋间撕裂般的疼痛。
项默数著天花板上蜿蜒的污渍,像在数自己身上的疤痕一般。
第二百场胜利,
但。。。。。似乎还不够。
“这一次,你必须休息超过两个月,否则你会被这些伤口活活拖死在擂台上。”
会场医生紧急处置的动作很重,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项默没有说话,
门外已经传来闹哄哄的,希望將其买走的喧闹。
但。。。。就如曾经一样,他绝不会跟任何人走。
他认定了那个人。
但。。。。。两年来,
他在这座血腥的牢笼里贏了两百次,却从未贏回那个人的一眼。
三年前,他因一念之差辱没了帮规,
带领整个血池堂叛变【地府】。
他成了死人,一个在所有人眼里的叛徒。
他原以为自己接受了现实,接受了颓败和隱退。
但。。。隨著【地府】的扬名,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险象环生。
他不甘!
也同样。。。不愿就这么成为一个『死人!
他认为自己还有用,
可。。。。【地府】封赏的结算匯报,早已经传回了希腊基地。
他。。。还不够。
医疗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项默没有去看,只当是送来乾净绷带的医师助手。
可。。。。。
“乾的不错,距离黄金中阶也不算远了。”
这一声。。。似乎有些熟悉。
项默眉头皱了皱,略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眼。。。哪怕经过了易容,
哪怕已经时隔三年。。。。
可那双。。。在与自己分別之时,满怀著期待与认可的眼神。。。。
“渡。。。渡哥?”
他不敢去確认,但那双眼睛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了录像。”周渡没有承认,但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项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滯。
整个人僵硬著,不可置信的望著那一次又一次思念著的身影。
“你真的是渡哥?!”
“谁敢冒充我?”周渡淡笑著,眼中满是欣慰。
身后,希腊会场主管乔比尼斯,已然是暗戳戳的催促著这个不长眼的医生赶紧离开,
衝著余尽梟,邢默然等人恭维似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