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敢,我爸知道弄死你!”
陆垚一笑:“行,你要去也行,不过你得听我的。”
“听你什么?”
陆垚拉着丁玫到了路边:
“咱们要去打猎,必须要有枪才稳妥……”
丁玫赶紧摇头:
“不行不行,我爸的枪他当命根子,就差睡觉没搂着了,我可不敢偷!”
“谁说偷你老爹的了,枪我有,不过我缺点子弹,你帮我到张麻子家去换。”
“麻子大伯?”
“对,你想跟我去,就帮我个忙!”
……
长灯时分了。
三十出头的喜莲洗脚洗头,躺在被窝里,就等着爷们儿也上炕。
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但是张麻子不但没脱衣服,反而把羊皮大衣穿上了。
“当家的,干啥去呀?”
“去三猴子家看牌。这么早,睡不着!”
说完就出去了。
其实张麻子也不是非要去看牌。
啥也不赢,就往脸上贴纸条,一点不刺激。
哪比得上自己做胡子时候,都是首接赢袁大头的。
但是看着嫩的媳妇脱光了进被窝,他是心有余力不足呀。
年轻时候抢了六个压寨夫人,争风吃醋的争着抢着用出浑身解数来取悦于他。
弄得他整天沉迷酒色。
现在刚刚五十几岁,就抬不起头了。
还怕媳妇笑话他不行,干脆就找借口出去躲躲。
等她睡着了再回来。
丢下自己在家叹息的喜莲小媳妇,张麻子提着灯笼去三猴子家看牌了。
却不知道,路边蹲着俩人,正瞄着他家呢。
就是陆垚和丁玫。
“他家真有子弹么?”
“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一会儿你就按着我说的,忽悠喜莲婶子。我在窗户外看着。”
“好吧。”
陆垚从怀里把黄月娟给他的三颗老山参拿了出来。
挑了一颗小的给了丁玫。
“这个怎么也有二两多,你去吧!”
丁玫拿着人参,推开栅栏门,就去敲张麻子家的门。
陆垚就跳进院子,趴着窗子,捅破窗户纸来看。
陆垚知道后期张麻子不行,喜莲出去找男人被他发现了,抓住在大街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