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不知不觉的,就奔黄月娟那一抹灯光走过去了。
也没想做什么,就是路过。
但还是往屋里看了一眼。
想起自己趁着雾气拍她屁股一巴掌,也是忍不住笑。
黄月娟一定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拍她了。
窗子上边有霜花,没有挡窗帘里边也看不清里边。
不过就这一晃之间,陆垚感觉不对。
窗台外好像趴着个影子。
陆垚赶紧蹑足潜踪,悄悄的往过走了几步。
该不会是杨明那个王八蛋不死心又来骚扰月娟姐了吧?
影子下来了。
一晃就不见了。
不像是人,倒像是一条狗。
陆垚找了一圈,没见踪影。
在窗前的地面看了一圈,却看见雪地上的爪子印很大。
低头细看,感觉形状更像是狼爪的印记。
赶紧回头找,但是黑灯瞎火的,看不见那个影子去哪了。
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不清,就用嘴哈出热气,融化了一小块的霜花。
单眼一瞄。
只见黄月娟趴在桌子上,在煤油灯下看书呢。
知识青年就是不一样。
村里人这功夫不睡觉的,估计都是等孩子睡了和媳妇造人的。
人家居然挑灯夜读。
再看,黄月娟忽然笑呵呵的弯下腰去。
顺着往下看下去,在她脚底下原来蜷缩着一个小狗崽。
不对,这狗崽额头宽平,前吻有点长。
眼睛杏仁形状……
怎么看着好像是狼崽子?
这个时代可没有二哈的品种,都是田园土狗,没有长得这么像狼的!
再回忆刚才爬窗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