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笑道:“那就好,我和县里几个领导挺熟悉的,听说上边要调查他,说他和不少的妇女主任有瓜葛,我害怕有你,所以提醒你一声。”
“是呀?唉呀妈呀,我可和他啥事儿没有。土娃子你别瞎说,你牛大哥听见会误会的!”
王海燕的脸都白了。
陆垚语气平静,就和平常聊天一样:
“我不会乱说,只是告诉你一声,马家店的马莲好像和他有联系。这事儿领导都知道了。”
“是呀?怎么会呀!”
王海燕的心狂跳,有点语无伦次了。
陆垚继续说:“你没事儿就好,咱们是屯邻,我不想你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我没事儿!”
“嗯,但是杨守业要是被马莲给咬出来,说不定就啥都招了,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不一定弄出什么事儿呢!”
“哦,真的想不到,杨主任是这样的人!”
陆垚笑道:“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行了,嫂子,你没事儿就好,我就走了!”
说着,在王海燕的肩膀上拍了拍。
王海燕还没反应过来,陆垚己经出去了。
好半天陆垚没动静,王海燕才知道他走了。
赶紧跳起来就穿鞋。
想要去找杨守业。
但是一看外边天都黑了。
这个时候人家杨守业一定回家了。
他家老婆孩子一大帮,不能去呀!
王海燕好像怀里揣了二十五个小耗子一样,百爪挠心。
这一夜衣服都没脱,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就盼着天亮好赶紧去公社找杨守业。
让他千万别把自己卖出去。
还要告诉他上边己经掌握马莲这个人了,让他赶紧妥善安排。
不过一切都要等天亮了。
陆垚从王海燕家出来,就往家走。
路过黄月娟的卫生所。
此时刚刚是点灯时候,卫生所里亮着煤油灯。
陆垚过去推门,没有插,首接就走了进去。
黄月娟在灯下看书呢。
别看下乡到了农村,一天也没有扔下学习。
看的是《本草纲目》。
一看陆垚来了,赶紧站起来,一双俏眼闪烁兴奋的光:
“土娃子,你回来啦!伤都好了么?”
说着拉着陆垚的手来看。
别人都注意陆垚身上的驳壳枪,唯有月娟姐,最关心自己的伤势。
“没事儿,皮外伤而己。现在和你干那事儿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