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几声闷笑,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为什么都是草莓味的?”
她大方承认,“我喜欢。”
“行,以后都用草莓味的。”徐清时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拿起最大号的那盒,利落地撕下包装袋,抽出一片放在床头,附身贴在她滚烫的耳边,低声说着话。
听到耳边的话语,方可感到一股热气在身体内游荡,无处发泄般,感到一丝湿意,她忍不住抬手捂在男人的唇上,防止他再说出一些让自己心跳加快的话。
咬了咬嘴唇,抬眼看向他,瞳孔明亮湿润,“你怎么话这么多,搞快点。”
徐清时低头轻笑,眼神幽深,像是放出了体内积蓄已久的野兽,滚烫粗粝的大手伸进被子里,声音沙哑低沉,“听你的。”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角落。
可能是因为睡前那句带着一丝挑衅意味的话,方可临近天亮才筋疲力尽地从男人的掌下逃脱。
自此之后她便长了记性,刚开荤的男人确实不能轻易招惹。
徐清时轻轻推开卧室门,目光落在床上蜷缩一团,霸道地睡在中间的人,不自觉弯起嘴角。
走到床头,看着她恬淡乖巧的睡颜,心口发软。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涌上心头,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露出柔美清秀的脸,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动作中带着几分珍视,克制地吻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丝丝缕缕的晨光倾泻在床头,金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紧紧包围,笼罩,时间的流速在此刻似乎也慢了下来。
方可翻了个身,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没过多久,便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地四处看了看。
意识渐渐回笼,想起昨晚的荒唐。
从第二次开始,她便有些承受不住,娇气地冲男人提着要求。
男人喘着气,热汗滴落在她的脖颈处,声音低沉地笑问道:“你不是让我快点吗?”
晃了晃脑袋,她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颊。
视线扫过卧室,没发现男人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郁闷。从床上下来后脚步一晃,适应着肌肉的酸痛,慢慢悠悠地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台上,粉色的牙杯已经被接满了水,挤好牙膏的牙刷稳稳地放在杯口。她看着这一幕,仔细体会着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无微不至地照顾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刷牙时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动作有一瞬的滞涩。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处除了精致的蕾丝,还有密密麻麻的粉红色痕迹,从脖颈到锁骨,向深处蔓延。。。。。。
方可从镜子上收回视线,忍不住扯开衣领,低头扫了一眼。
脸颊泛红,有些慌张地拿起牙杯,漱了漱口,又掬起一把冷水,扑在脸上,热气这才渐渐消散。
打开卧室的门,立即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她放轻脚步,循着香气朝厨房缓缓靠近。视线逐渐开阔,只见男人穿着一身与昨晚不同的亚麻色睡衣,围着她的碎花围裙,头发有些凌乱,但乖顺地垂落下来。
阳光洒在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上,举手投足间满是生活的气息,透着一股居家感,与昨晚的他判若两人。
砂锅冒着袅袅烟气,白色的米粥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厨房里荡漾着一股浓烈的米香,一旁还摆放着几盘小菜。
方可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早上好。”
男人有些讶异地转过身,望向厨房门口的人,脸上扬起笑容,“早,你不多睡会吗?”
方可不自觉地撒着娇:“有点饿。”
“饭马上好了。”他关掉火,牵起她垂在身边的手,指腹轻轻揉搓,带着她走出厨房,“怎么不穿拖鞋?”
将她按在餐桌椅上,徐清时转身走向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双拖鞋和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