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低声呢喃,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那巍峨的火影岩。
五代目,六代目。。。。。。还有第七代。
那个白痴,漩涡鸣人。
佐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瞭然,隨即又被一片冰冷所取代。
原来是这样。
未来的“我”,是败给了那个傢伙。
败给了漩涡鸣人。
所以,这片看似和平安寧的木叶,这个鸣人成为七代目火影的世界。。。
就是建立在“我”的失败之上的產物。
“竟然会败给那种傢伙吗?”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摇了摇头。
真是难看啊。
为了那种白痴,为了这个腐朽的村子,战斗到失去一条手臂,最终换来的,就是那副被岁月磨平了所有稜角的可悲模样。
“但这绝对不可能是我的未来。”佐助低声自语。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雕刻在岩壁上的脸,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那么,刚才那场失控的空间跳跃,又是怎么回事?
他回忆起那最后的咆哮,那份分不清爱与恨的癲狂,似乎触动了某种未知的开关。
佐助缓缓抬起手,將心神沉入那段记忆,试图復刻当时的情绪波动。
猩红的写轮眼再次浮现,三颗勾玉缓缓旋转。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不是写轮眼的能力吗?
不再多想,他转过身,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由“自己”的失败所构筑的世界,那就亲眼去看一看好了。
看一看那个战胜了“我”的漩涡鸣人,又將这个村子变成了何等可笑的光景。
他要亲自去审视这个所谓的未来。
木叶的街道,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寧静而温暖。
孩童的嬉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与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祥和的画卷。
但这份祥和,却让佐助感到一种发自內心的烦躁。
他独自一人站在慰灵碑不远处的一棵树的阴影下,双手环抱,漠然地审视著这个“未来”的村庄。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通往慰灵碑的小径上缓缓而来。
那是一个银髮的男人,脸上戴著熟悉的黑色面罩,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眼中也沉淀了更多岁月的沧桑。
旗木卡卡西。
他推著一个轮椅,轮椅上坐著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双腿被厚厚绷带包裹的男人。
即便坐在轮椅上,那个男人的脸上依旧洋溢著一种刺眼的光芒。
“卡卡西!你今天的步速比昨天慢了0。3秒,这是青春在倒退的徵兆啊!
“是是是,下次我会注意的。”卡卡西有气无力地应付著。
佐助的视线从卡卡西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轮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