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刚刚收到斥候的回报,以及另一封来自京都的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人在圣院,乱中取之。”
“主將!”偏將呼延大步走进帐內,神色亢奋,“城內已乱,我军士气正盛,明日午时,便可发起总攻!”
巴图却缓缓摇头,將那张密信丟入火盆,看著它化为灰烬。
“不。”
“传我將令,全军整备,今夜子时,夜袭德胜门!”
呼延大惊:“主將!我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夜袭乃是兵家大忌啊!”
巴图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按在京都的城防图上。
“大夏人以为我们不敢,我们偏要打!”
“他们朝堂还在爭吵,禁军调动需要时间,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而且,我要的不是破城,是乱!”
巴图转过身,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呼延。
“你亲自带一队精锐,不用管城墙,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衝进圣院!”
……
柳府,书房。
柳拱与沈春芳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陛下的旨意,你看懂了?”柳拱凝声问道。
沈春芳点头:“名为保护,实为囚禁。將圣院变成了一座孤岛,隔绝了內外一切联繫。这样一来,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可以被定义为意外。”
“妖蛮攻城,考场遇袭,天之骄子为国捐躯。。。。。多么完美的剧本。”柳拱冷笑。
“所以,我们不能等了,必须在璘哥儿被『意外之前,把人捞出来。”
柳拱:“你有法子了?”
沈春芳冷笑一声:“妖蛮想要乱,那我们就让这京都,乱上加乱!”
……
紫宸殿內,空旷寂寥。
昭寧帝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面前的龙案上,摆著一张北境堪舆图。
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杜宇。。。。。”
“这一次,会不一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