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手臂便猛的一转,长剑在空中削出一道凛冽的破风声,直直冲着地上的康姨母划去。瞬间,她的脖颈处便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线,随即鲜血飙射而出。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含混而痛苦的呻吟,便瞪大了眼睛,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气息全无……而王若弗的脸庞依旧朝着王老夫人的方向,甚至面上还挂着一抹轻笑:“因为我要杀的,是她呀……”自己最爱的女儿,就死在自己的眼前,这感受……啧。“啊!若与!”王老夫人疯了一般尖叫出声,直直扑向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尸身,抱着她痛哭了好一阵。才猛地抬起头,目光狠狠剜向王若弗:“你杀了你姐姐!你竟敢杀了你姐姐!我要进宫,我要到官家面前告你一状!”王若弗毫不在意地将剑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脆响,吓得王老夫人浑身一哆嗦。王若弗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你怕我呀?”她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不过……我都无所谓,你想去告便告就是了。”她转头吩咐屋内的侍女:“好了,送客吧,别忘了,地上那位也一并送走。”“是。”侍女恭敬应下。此后的事,便不归王若弗管了。人有府中下人送走,而那位进宫告状的王老夫人,也有官家去应付。说实话,官家也有些头疼……王老夫人哭得实在太凄惨了,那凄厉幽怨的,跟他之前在宫里撞鬼似的……国师是真的有大本事的人,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他一个普通凡人如何对抗那些妖魔鬼怪,他大宋危矣呀……至于国师未来的娘子,那自然也是不能得罪的,而且单凭那王娘子对着王老夫人的态度,他就知道不能封赏王老夫人,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可他向来是个仁慈的帝王啊。索性,他直接将康姨母的一沓罪证甩到王老夫人面前。“私放印子钱,毒杀康家小妾及腹中胎儿,致其一尸两命,更苛待府中庶出子女。”官家冷冷一哼,“王老夫人当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这……”王老夫人顿时额头直冒冷汗,她怎么也想不通,若与连个诰命都没有,官家怎么会将她的事情查得如此清楚。“老妇实在不知,还请官家恕罪,可无论如何,那王若弗也不能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姐姐啊……”她跪在地上,“还请官家为我的女儿做主啊!”啧……官家心里暗暗叹气,这王老夫人怕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都已说得那么明白,她怎么就是听不出来呢。他脸色一沉:“够了,朕敬你是已故王老太师的夫人,本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你实在是冥顽不灵。”“朕今日就明说了,王娘子何错之有?她分明是大义灭亲,不仅不当罚,还当赏!”说完,他直接将内侍唤了进来:“你去库房多挑些上好的东西,送到郡主府上。”“是。”那内侍含笑应声,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王老夫人整个人都呆住了,官家这分明是偏心啊!可她又敢说什么呢?!而此时,郡主府中,王若弗散了头发,正枕在道济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抹胸,和一条秋香色的百迭裙,乌发披散在凝脂般的肌肤和艳丽的红衣之间,极尽妩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道济一双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指尖细细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心中多少有些蠢蠢欲动。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侍女的通传声:“郡主,官家有赏。”“知道了。”王若弗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对官家也不见多少敬重,“让他放在外面便好。”“之后,自然有国师前去,亲自向官家道谢。”“媳妇儿……”道济不满地嘟囔起来,“他不就送你点东西吗?还至于专门让我跑一趟去谢他?”“哦……”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我就客套两句罢了,他要当真了,我也没办法呀。”反正就算当真了,要跑腿的也不是她,道济心里默默想着,他媳妇最会坑老公了。他正想着,王若弗忽然妩媚一笑。那双柔润的玉手上染着大红的丹蔻,缓缓向上抚上他的面颊,又顺着下颌慢慢下移,移到他颈间,指尖轻撩着他的衣襟,顺势探了进去。她吐气如兰,低低地啊了一声……“不过也多亏了你,那王老太太这回怕是要气死了,白白进宫一趟,偷鸡不成反倒赊把米。”“吸溜……”道济哭哭唧唧,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这个世界的媳妇儿实在是太媚了,他是真的抵抗不住啊……他猛地握住王若弗的双手,嗓音低哑:“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吧。”渐渐地,那白嫩嫩的肌肤上生出一层细腻的水光,白晃晃的像豆腐似的,愈发诱人。一双大手再也控制不住地覆了上去……连乌发都渐渐沾湿在肌肤之上,像极了惑人的精怪,一室的春情,简直遮都遮掩不住。此后几日,王若弗倒是低调了许多,一直安安静静等到大婚那天。郡主府处处浸染着红色,通往国师府的长街上更是十里红妆,喜气铺天盖地。王若弗身着一袭大红嫁衣,头戴花钗冠,冠前的金流苏垂落在面前,恰好遮住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她缓缓抬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他们要去做一件大事,那就是出发去杭州……微风轻轻拂来,将湖面吹起一层层涟漪……白沙堤上,有人撑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撑伞的手莹白如玉,风吹起她天水碧的罗衫与月白色的罗裙,衣袂翩然,整个人仿佛随时要羽化飞升的仙人。旁边两两三三手握书卷的书生,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看什么看!这是我娘子!”一个身着浅玉色直裰的男子从他们身边飞奔过去,顺带骂了两句。:()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