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腥凄惨的一幕,吓坏了路过的行人。“杀人了!谁杀人了?!”“她被她那个赌鬼儿子砸死了,真是造孽啊。”“她赌鬼儿子赌光了家产,又把她省吃俭用赚来的钱偷了,她劝赌鬼儿子不要再赌,把赌鬼儿子惹怒,赌鬼儿子把她砸死了。”“我早就劝说她不要认这个儿子了,她偏不听,非要心软。”“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没有其他亲人了,谁给她收尸?”裴昭沅认出了那个大娘,是曾经找她算卦的大娘。她当日看出她的死劫,已隐晦提醒过她,没想到她没听进去,还是走到了今日的结局。裴昭沅掏出几两银子,正欲找个人给大娘收尸,便见柴大娘快步走了过来,挤进人群。柴大娘蹲下身,用袖子轻轻擦拭大娘脸上的血迹,整理凌乱的衣裳,随后手脚麻利抱起大娘。柴大娘:“我跟你邻居一场,今日便给你收个尸,你下辈子可不要如此心软了,烂掉的东西就该扔掉。”小大师当初提醒过她,偏不听,这下好了,小命都没了。柴大娘抱着大娘离开,柴大娘的儿子开始打扫地上的血迹。周围的人也议论开来,有人去报官,赌鬼儿子被抓进了大牢。裴昭沅关闭车窗,“回府。”裴昭允:“妹妹认识方才那个大娘?”裴昭沅:“有过一面之缘。”裴昭允叹气,“生命无常。”人也好,动物也罢,不知哪天就没命了。马车驶进肃国公府。裴昭沅和裴昭允先后下了马车,裴昭绣也回来了。裴昭绣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连忙小跑上来,挤进裴昭沅与裴昭允之间,笑道:“大姐姐,我给你做了两套衣裳,我待会拿给你。”裴昭沅:“嗯。”裴昭绣扭头看向裴昭允,面无表情,“三哥今日去哪玩了呀?”裴昭允:“……”绣绣学过变脸吗?裴昭允:“没玩。”晚上,裴家人聚在荣鹤堂用膳,裴昭允在皇家兽苑做兽医的事情,也被大家知道了。裴昭砚竖起大拇指,“三哥,你够厉害,不声不响就当上了御用兽医,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裴昭绣好奇,“三哥,你如何进皇家兽苑的?”裴昭允见大家好奇,也没有隐瞒,“安平公主带我进的。”裴昭绣眼中瞬间闪过八卦之光,“你与安平公主如何认识的?”裴昭沅也看了过去。裴昭允无奈,“安平公主养了一只狐狸,狐狸生病了,她不知从哪听说我是兽医,便请我去医治她的狐狸,就这样认识了。”安平公主出手大方,他医治好了她的狐狸,她付了一百两诊金。裴昭信顿时有了危机感。老三已经能领俸禄了,而他还在捏泥巴。大家热热闹闹地吃完这顿饭,又各自散去。裴昭沅回到町澜院,裴昭绣送来了两套夏日衣裳,“大姐姐,我针线不太好,还望你不要嫌弃。”“夏日未到,我先给你做了两套,等夏天到了,你再穿。”裴昭沅看过去。一套雨过天色,软烟罗做的衣服,布料柔软舒适。一套粉色,蜀锦做的,只是针脚松散,歪歪斜斜,能看出做衣服的人针线活不熟练。裴昭沅:“无妨,能穿就行。”小白虎溜达过来,看到那条粉色裙子,拿小脑袋顶了顶:【沅沅,这个颜色好看,我:()回京认亲后,玄学大小姐一卦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