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陆执没有追问。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臂,仿佛要将自己体内的所有热量,以及那霸道醇厚的纯阳内劲,毫无保留地渡入白沐宁的身体里。
“我没见过。”
陆执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在白沐宁湿润的后颈上,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其郑重,犹如立下某种神圣的誓言:
“但我知道,有我在的地方,就算是南极的冰川,我也会用火把它全部融化。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感受一丝一毫的冷。”
“宁宁,我不许你冷。”
白沐宁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回过头,对上陆执那双在夜色中燃烧着炽烈火焰的桃花眼。
那眼底的心疼与偏执,仿佛能够穿透时光的壁垒,将前世那场冰封他生命的大雪彻底焚烧殆尽。
白沐宁笑了。
他伸出湿漉漉的双手,捧起陆执的脸,主动吻上了那两片滚烫的薄唇。
“好。”
白沐宁在唇齿交缠间呢喃,
“有你在,我再也不会冷了。”
夜色深沉,温泉水汽氤氲。
陆执看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
一个极其疯狂、且势在必行的念头,在陆执的脑海中彻底成型。
他要用一场这个世界上最盛大、最炽热、最能宣告主权的“烈火”,来彻底驱散白沐宁灵魂深处的最后一点阴霾。
他要让他,真真正正在阳光下,肆意且安稳地活着。
……
三天后,日内瓦湖畔。
这几天的度假时光,两人彻底甩开了所有的纷扰。
他们在阿尔卑斯山脉滑雪,在古老的小镇街道上漫步,品尝着各种当地的美食。
下午的阳光正好。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的林荫道上。
他们极其出众的东方样貌,以及那股介于清冷与野性之间的致命吸引力,频频引来路人的侧目。
但碍于陆执那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并没有人敢真的上前搭讪。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欢快的古典手风琴音乐,顺着微风飘入了他们的耳中。
不远处的草坪上,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户外婚礼。
白色的花亭上缠绕着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和西装革履的新郎,正在神父和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交换着彼此的誓言。
人们举着香槟,脸上洋溢着最纯粹的喜悦和祝福。
白沐宁停下了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边的热闹。
微风扬起他浅灰色的风衣下摆,他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温和的笑意。
此时,那对正在举办婚礼的新人也注意到了这边。
新郎牵着新娘的手,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两位先生,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