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姐还在挣扎,一副要懟天懟地的架势,赵衍哪敢让她说话,乾脆捏住她的手不放,
办法果然奏效,被人捏住小手的夏小兰俏脸通红,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台上的人还在盯著自己人的反应,已经避无可避,赵衍站起身来,
再次扫视一圈台上的领导们,依旧没人肯站出来说话,
嘆口气,“我最近总是做梦,睡著了做梦,醒著也做梦……”
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同意,看似说了一句不著边际的话,却让许多人都破了防。
杨爱国惊恐,
著装考究的老人慍怒,
其他人蹙眉,
刘玉华眼里含著笑,
李怀德一捂脑门,
夏小兰?夏小兰整个人瘫软在了座位上……
“赵衍,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杨爱国目光祈求地看著赵衍,
赵衍不去看眾人的表情,低著头眼睛直视桌面,
既然逼自己表態,那就必须把话说完,
“死了很多人,可以用生灵涂炭来形容吧,
夫妻,父子,兄弟,师生,好友,邻里,
原本很好的关係,全部崩坏,……
我能看到那些人绝望的眼神,
能听到那些人绝望嚎哭……
只有给几个孩子讲课的时候,我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寧,所以我就不停的给孩子们讲课。
我妈说,我的外祖父,舅舅,好像都有类似的问题,
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精神病吧,
我在想,我是不是跟我的外祖父、舅舅一样,快要死了?……”
手中还抓著夏小兰的小手,即使被这么多人盯著也不曾放开,
赵衍抬起头,嘴角含著笑,眼中的偏执与癲狂让所有人心悸,
有人害怕,有人后悔,有人惊恐,有人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