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灌……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好烫……啊啊啊……”
格蕾丝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她的身体像癫痫般剧烈抽搐,口水、泪水、乳汁混合在一起,从她精致的脸上流淌下来。
那双包裹着丝袜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成尖锐的弧度,纤细的脚踝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停颤抖,像两只即将折断的精致瓷器。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精液灌满宫腔后,开始从宫颈口倒灌出来。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雌性体液的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奶香——那是从她还在滴奶的乳头上散发出来的。
苏阳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粗重地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那样留在格蕾丝体内,感受着她宫腔痉挛性的收缩,还有子宫壁上那些粘稠精液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卡在宫颈口里,被那道紧箍的肉环死死咬着,这种被彻底包裹、锁死的触感,带来极致的征服快感。
格蕾丝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具漂亮的、被玩坏的人偶,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还流淌着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涎水。
只有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宫腔内灌满精液而形成的圆润隆起,还在微微起伏——那是她的呼吸,也是精液在温热宫腔里晃动的痕迹。
四个洋马女仆终于忍不住了。
最成熟的艾丽莎第一个跪了下来,她爬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夫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足。
那双套着肤色透明丝袜的脚,此刻足底已经汗湿,丝袜布料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还有足底粉嫩的纹路。
艾丽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那只玉足——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到蜷缩的足趾,将夫人足底的汗液、还有之前因挣扎而沾染的灰尘,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圣物。
舌尖扫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唾液浸湿了丝袜,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足底肌肤的淡粉色透过湿透的丝袜显露出来,呈现出一种淫靡又神圣的美感。
丹妮娜、薇薇安和索菲亚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
丹妮娜捧起了另一只玉足,开始同样的侍奉。
而薇薇安和索菲亚则爬到了格蕾丝头部的两侧,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口水和乳汁,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格蕾丝感受到了足底的温热触感——那是艾丽莎和丹妮娜的舌头在舔舐她的丝袜玉足。
这种被侍奉、被崇拜的感觉,混合着下体那根还未拔出的肉棒带来的胀满感,还有子宫里那滚烫精液的重量,让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崩碎。
她抬起眼皮,碧蓝色的眼睛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苏阳。
那种眼神复杂极了——有屈辱,有无助,有崩溃,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簇难以熄灭的、被彻底开发后的欲望之火。
苏阳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霸道侵犯她的男人:“乖,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渴望着我,不是吗?”
格蕾丝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这只是生理反应”,但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痉挛——那是宫腔内精液晃动带来的刺激——让她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嗯……啊……”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认命了。
这具身体,这个曾经只属于她自己、高贵优雅的英伦贵妇的躯壳,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已经被彻底标记了。
子宫里灌满了这个年轻中国男人的精液,宫颈口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甚至那两只脚——那双被艾丽莎和丹妮娜虔诚舔舐的玉足——从今往后怕是再也无法拒绝被这个男人把玩、吮吸、甚至用于侍奉他的欲望。
就在这个时候——
直到房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姑姑的声音。
“小宝小宝!你怎么锁门了?”
苏阳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这才过去打开房门。
苏卿妃就站在门外,见房门打开,还探头往里望了望。
苏阳反手就把房门给关上,遮挡住她的视线。
苏卿妃不满地撅着嘴,瞪了他一眼,却又看到他嘴巴上残留的口红,忍不住笑滋滋道:“偷吃不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