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台的后方空间逼仄。
黎就被魏理理拉进来,也不反抗,只是虚倚着台面,手指轻揉太阳穴,低声喃喃:“头晕。”
魏理理斜睨他一眼。刚才抓人的时候力气那么大,这会儿倒装起柔弱了?
她没拆穿他的把戏,弯腰从柜子里取出那个她平时很少用的备用头盔,塞进他怀里:“拿得动吗?”
黎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单手接过:“当然。”
凌晨的街道空旷无人。
魏理理跨上那辆杜卡迪,拍了拍后座:“上来。”
机车后座不大,也没有扶手。黎就坐上去,长腿有些无处安放。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复上他的手背,牵引着他的手环过纤细的腰肢,按在身前的油箱盖上。
“抓稳了。”
随着引擎的轰鸣,巨大的惯性让他猛地前倾,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体内的酒精被夜风吹醒了几分,却又被另一种更猛烈的荷尔蒙点燃。
黎就听着风声,感受着身前传递来的体温,只觉得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下意识转头,用头盔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头盔。
“干嘛?”风中传来她含笑的声音。
“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
机车沿着海滨公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片无人的沙滩旁。
“到了。”魏理理摘下头盔,长发在风中散开。
海浪拍打着礁石,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黎就插兜站在她身边,目光却始终没有看海,而是落在她的侧脸。
海风凛冽,魏理理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
“冷吗?”黎就问。
“你冷吗?”魏理理反问。
他穿得单薄,只是一件衬衫和西装马甲。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底的躁动,血液滚烫,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有点。”
“刚才不是说不冷?”魏理理嘴上调侃,身体却诚实地转过去,拉开宽大的羽绒服拉链,将他也裹了进来。
带着体温的羽绒服瞬间隔绝了寒风。
黎就僵了一瞬,随即伸出双臂,紧紧圈住了她的腰。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又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