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见姜童离开,好奇的问我:“小师傅,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解释说:“没什么事,别担心。”
“阿姨,您今年多大,属相是什么?”
妇女说:“今年五十三,属兔的。”
“十点过后,回到房间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懂吗?”
阿姨点了点头说:“哦,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等诗文爸回来,他会告诉你的。”
我找了一张桌子,搬到了院子里。
将所有的东西一一准备好。
现在就等晚上,梁木来了。
天色渐渐的晚了。
十点左右时,姜童带着妇女回到了房间里。
我来到了桌前,将蜡烛、香炉、碗水、白米、竹筒、墨斗等所有东西一一准备好。
十一点时,突然吹起了风。
风凉丝丝的,我不敢怠慢,目光紧盯着大门口处。
突然间。
大门口车大灯的光照射了进来。
我抬起胳膊,挡在了面前。
在灯光熄灭时,我看见一个人影,打开了铁门走了进来。
走近时,我这才看清楚是姜诗文。
我愣了愣,走上前问道:“不是让你在谢沐安家里吗?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
姜诗文笑了笑说:“一个人在那儿多没意思啊!”
“李师傅一个人,这么晚的天儿,岂不是很寂寞?我是回来陪你的。”
姜诗文一边说,一边朝着我走来。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说:“这儿很危险,你还是回房间吧,不用陪我。”
姜诗文缓缓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身前的大片肌肤全部露了出来。
我别过头去,说:“姜诗文,你自重一些,你父母还在家里呢!”
“我很自重!”姜诗文一把抱住了我,望着我说:“自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便深深爱上了你。”
“七夜,你比任何男人都有男人味,我想得到你,我要得到你。”
我想要推开她,却又无从下手。
我不断挣脱着,告诉她:“我和谢沐安已有婚约,和你是不可能的。”
姜诗文一听这话,顿时变得怒意冲天:“谢沐安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