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安急中生智,开口说:“实不相瞒,我们的确有这方面的猜想。”
“但仅仅是猜想,毕竟当时触碰男人的,只有你。”
“几分钟的时间里,男人就倒在地上,你有很大的怀疑,这一点换成任何人肯定都会先怀疑你的。”
“只是,你们是雇佣兵,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不知道蛊门是什么。”
柳青跟他们解释说:“简单点来说,蛊门就是阴八门之中的。”
“专门训练女子,来进行养蛊、下蛊的一个门派。”
“蛊?”尖刀听到这个,直接坐了起来。
可身上的疼痛,让他表情痛苦,龇牙咧嘴,哎呦了几声,又靠在了墙上。
他缓了缓后,问我们:“是不是某种类似于虫子的东西?”
“可以置人于死地的那种?”
我点了点头:“不错,那种虫子,我们便称之为蛊虫。”
“而这一次杀死那个男子的,就是七节蛊虫。”
我说着,拿出手机,将拍摄的照片,递给他们看。
玫瑰从我的手里接过了手机,我也顺便看了看她的手。
没有蛊门的那种印记,看来他们没有说谎。
玫瑰在看见七节蛊虫时,眉头皱起:“这东西,看着就好恶心啊!”
尖刀凝视了一会儿照片,说道:“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操控的。”
“死在我们手里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们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不承认罪行。”
“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尖刀看向了山海遥,又看了看还在昏睡的余敏:“我们只知道这两位叫山海遥和余敏。”
“你们呢?”
我介绍道:“他叫边竺心,这位叫谢沐安,是我的老婆,哪位叫柳青,是我们的朋友。”
尖刀点点头:“现在我们能交代的,该交代的,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
“你们呢?上阿尔泰山脉,又是为了什么?”
“总不至于就是好奇,所以才跟着我们的吧?”
我笑了笑,坐了下来:“我们要是真有那个闲心,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看你们如此坦诚,我也告诉你们。”
“我们来这里,是寻找一种叫雪莲的东西。”
“我的一个朋友,中了很严重的病毒,需要雪莲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