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是自愿留下的,比如那个阴差阳错教会聚义功夫的武夫先生,他也没什么名讳,姓秦,叫秦初九,帮里被称作九哥。
他也是六个管事之一,管练家子,毕竟大多人都是农民,不懂武学,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老本行,老本行。
这三人是主干人物,坐在左侧。
其余三人更像是领着人去干活儿的小队长,小头目,没什么实权。
组织结构有了,组织的主要活动是什么呢?
当然是盗匪的主业——打家劫舍。
总之,天时地利人和,小六弟摇身一变变成一帮之主,聚义帮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在安远一带众人皆知,越吃越开。
不满足于安远的聚义,后来派出了两位带队管事,留了一句话给他们。
“往北走,先抢粮食。”
至此,世界线收束。
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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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常春再次回到宴席的时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众人早就酒足饭饱。
已是杯盘狼藉,堂里的弟兄们都四仰八倒的醉在酒碗里,座堂之上,钱当家的也是喝醉红了面,眼神确实清亮的,脸上黑里透着红,瞧起来好生喜庆,座堂之下的弟兄们也是如此。
不似次日要外出闯荡护送粮食,倒像是太平年关的一家兄弟姐妹,女眷在后院安睡,男人们在堂前饮酒,明日迎娶新过门的媳妇,打趣着马上要成家的弟弟。
老大哥钱当家的突然站起身,捏着的酒碗一晃,酒水洒出来湿在他的手上,他全然不在意,一面向前一举酒碗劝着酒,一面清嗓准备说些什么。
本是很热闹的席面渐渐安静下来,闭着眼似是醉了的兄弟们都推搡着坐直了身子,看着坐在地上桌前的兄弟们,迎上他们的目光,钱当家的目光一凌,沉声说道:
“我们接得什么样的任务,就能运好什么样的镖,虽说这次运送的是千金难求的粮食,但也不足以让我们放不开手脚,留下几人看家护院,我随弟兄们一起护镖!”
“有家室的在出门前各去交代几句,此去路途遥远,满是惊险,休要让人牵挂忧心,且兄弟们,护镖事小,自己的命才是实打实的重要,若是遇着极端险情,莫要顾忌粮食。”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完,他一口喝尽了酒,扬臂将碗一砸,堂上众人心腔一热,纷纷饮尽了酒。
李常春重新坐于人群中,他武艺好,虽然与众人相识时间不长,但是熟络起来也不过是对练几次的功夫,三两下的比划过几次,能人的名号便在局里传了起来,时不时的有来和他一起切磋讨教的,一句接一句的“李兄”“常春兄弟”,实在是让他无法拒绝。
氛围正好,众人呼出的酒气朝天,钱当家的说完话,便又是一阵推杯换盏,李常春刚从外面回来,酒意散了不少,又乘兴喝了几碗,现下也只是脸侧稍有微红,和其他弟兄的红脸完全不同,且他一个男子,又途径波折逃难,却仍面容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