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闻言,不禁笑了一声,他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季挽林一副彻夜无眠的困倦样子。
是困的不轻,不知道她小两口昨晚折腾什么呢。
小弟将手信递了去,孙岩如将其展开,往旁边移了移,明月凑过头来,两人看了起来。
读书人读什么都快,两人一目十行,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孙岩如皱着眉,明月大惊失色,两个人一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的神情。
“什么?”孙岩如磨了磨牙,有些不满的沉声说道。
明月猛地一拍额,长叹一口气,暗道不好。
这是闹哪出?
大门口的二人神情莫测,这一番场景皆入了马车上那人的眼睛。
她将视线收了回来,握紧了自己的手。
父亲将她们二人送来的时候,曾说过姊妹二人要侍奉的这个人,是有家室的,以她的态度是不愿意做这种事的。
宁为穷家妻,不做富家妾。
可父亲他、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军中关系错综复杂,不少人家都会通过联姻来稳固关系,屡见不鲜。
罢了。
统共就这几个去处,听说这个人年轻尚轻已是先锋,日后的成就想必不可估量,只是希望、这家的主母是个好相处的……
此时的主母季挽林刚打发走宝淑,眼皮沉沉的快要合上了,她刚要端起茶盏来喝茶醒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将茶盏搁下了,转身往里屋走去。
喝什么茶!
补觉才是大事,她揉了揉眼睛,准备钻进被窝。
“大人!大人!”宝淑一边吆喝一边跑了回来。
季挽林睡眼惺忪的往外看去,半只腿都架在了床上,她困得连衣服都不想脱了。
宝淑像一只小麻雀一样飞了进来,只可惜,小麻雀的脸上全无喜色,只有惊愕的神情。
季挽林:?!
“大人快走,我刚听小七说的,他亲眼看到从马车上下来两个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好像是什么双生子,大人?别困啊,人还在府里呢!”
宝淑慌慌张张的跑到床边上拉季挽林,她急得不行,见季挽林还是一副不精神的样子,她急的小脸上满是汗。
她一急,想了个歪招,她凑到季挽林的耳朵边上悄声丢下一句诽谤之言。
“李管事要纳妾。”
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季挽林听到这句话,一个激灵,什么睡意都没了。
她整张脸都因疑惑而皱在一起,漂亮的眉毛紧缩,一向如春风的眼睛里仿佛投石入湖的湖水一样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谁?纳妾?”
聚义府里是一团糟,军营更是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