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发烧了!”
白担心了。
“发烧你叫医修啊,林芷和花清和不都在这,你叫我有什么用。”
如果尊上有实体,想必他定会大大翻个白眼。
季清寒匆匆给尊上解释了一番,如今高手云集,若是师兄在此刻出事,极易动摇军心。
“那你给他喂点血。”
尊上给他出了个主意,“这等小事便不要再叫本尊了。”
“心头血?”
“普通的血就行。”
尊上再次无奈,“省着点你的心头血,就算是先天灵体,也经不住这么糟蹋。”
“普通血真的有用吗?”
季清寒将手清洗干净,划破手指,划得有些深,血汩汩朝外涌。
他赶忙将手指放在了师兄唇间。
原本偏白的纯色,此时像是抹了胭脂般,染上了秾艳的红。这一点血色,衬得他愈发肤色如玉,连眉目间倦意都褪去了不少。
可惜季清寒此时正紧张着这人的身体,怕自己血喂的太慢,还想划破手掌。
“够了够了,别补过头了。”
他只能将剑放了下去。又摸了摸祁鹤寻的额头。
“若我没猜错,应当是你喂的丹药开始起作用了。”
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血起了作用,祁鹤寻额头的温度开始降了些。
尊上忽地开口。
说来也怪,季清寒开始觉得头有些发晕,整个人都困了起来,外面有两位师兄师姐顾着,他索性躺在师兄身旁,又睡了个回笼觉。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季清寒做梦不多,这次倒是反常,竟然梦到了自己的前世。
这没什么好梦的。自小没爹没娘,孤儿院长大,后来孤儿院爆出买卖孩子的丑闻,再之后孤儿院倒闭,他便去捡瓶子打零工,还算好运的给自己送进了大学。
只是刚上大学没多久,便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界。
和这个世界相比,前世竟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地方。唯一要说有点挂念的,无非是自己仅用了一个学期的助学贷款还没还呢。
做着不好的梦,季清寒睡得也极不安稳。
不知何时,额头传来微凉的温度,舒服的他忍不住蹭了蹭,睡得舒服了不少。
“醒了?”
季清寒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上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不已,特别是脑袋,痛得像是要炸了。
他想运转灵力来缓解一下身上的不适。却发现——
丹田空了!
季清寒一个惊醒,直挺挺地起身,脸色惨白。
一双手握住了自己,季清寒顺着看去,看到了祁鹤寻。
“再歇息会吧。”祁鹤寻道。
师兄看上去气色极好,面色是久违的红润,与之前虚弱苍白的模样判若两人,已然恢复了全盛状态。
“师兄,你退烧了?”
祁鹤寻颔首,手上用了些力,将他重新按回枕上,又将滑落的被角仔细掖好。
经此一遭,虽然还难受着,季清寒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睁着眼,看着粗糙的房梁,努力想理清这混乱的一切。
祁鹤寻本还想哄他再睡,但见他这般强撑着精神的模样,便知无用。他沉默了片刻,摩挲着季清寒的手腕,那里的灵力已经枯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