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咂巴了一下又吐了出来。
“不好吃,没味道。”
季肇然的表情霎时就微妙了起来,他近乎强势地用拇指撬开了陶蜜的唇缝将口水尽数还给陶蜜,涂抹在他水红的唇上。
他眼神深邃得不可名状,声音压得很低,又涩又哑。
“你在干嘛?”
热,陶蜜只感觉到热。
那股热意不是醉酒的后劲上头,而是从身体里面冒出来的燥热,一股抓耳挠腮的热意席卷了他的全身,让浑身发烫只想往凉快得地方凑。
陶蜜靠在季肇然身上,鼻尖不经意间蹭到了季肇然的锁骨。
他忽然闻到了空气中流动着,带一丝丝着凉意的薄荷味。
像初雪后冬天的第一阵风,但同时又裹挟着薄荷清冽的味道。
出乎意料地、这股味道轻而易举地、压下了陶蜜心中的燥热。
味道挺好闻的,凉丝丝的,他还想再闻闻,甚至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味道应该是甜的,像薄荷糖一样。
陶蜜迷迷糊糊地想着,慢慢向着季肇然的锁骨处靠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了一口。
好奇怪,没什么味道,但是就是闻起来不一样。
等他还想再凑近的时候,双颊已经被人用拇指和食指掐着远远地推开了,他抬头只看到季肇然面色冷峻,下颚绷得很紧。
季肇然不让他靠近,陶蜜在心里不高兴地嘀咕道:
我就闻一下而已,怎么这么小气呢?
小气鬼!
我就闻一下怎么了。
他管不住自己,又不知不觉地靠了过去,紧紧贴着季肇然的锁骨处轻轻地嗅了起来。
薄荷味道还是挺浓郁的,陶蜜却感觉到很奇怪。
薄荷味明明是清冽的,为什么他感觉渴的发慌。
电梯门打开,陶蜜的脚软地像踩在棉花上,被季肇然近乎强硬地拖着走。
房间门被季肇然用房卡粗暴地打开,他反手带上门,不等陶蜜站稳,就一把将他丢掷在床上。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陶蜜摔得懵了一下,随即蜷缩起来。
季肇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已经变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在房间内蔓延,陶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脸色潮红,身体里的燥热和痒意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小声地哭了。
陶蜜太难受了,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火山岩浆里,被翻来覆去的灼烧。
一股难言的痒意充斥着他的全身,他觉得既委屈又难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靠着季肇然,才能稍微缓解一点
陶蜜抬起来他那双湿漉漉又异常漂亮的眼睛,怯怯地看了一眼季肇然。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你真的很香。”他委屈地道歉。
你闻起来像薄荷糖一样凉凉的,我想吃掉你。
不过这句话陶蜜可不敢说,面前的少年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周身尽是冷戾与不耐,活像自己倒欠了他800万。
可是太热了,陶蜜在床上翻覆着,不经意间就露出一截白皙莹润的腰肢与腰窝,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惹眼。
季肇然走过来,拍了拍陶蜜的脸叫他,眼神晦涩不明。“陶蜜?”
陶蜜哭得更厉害了,只要靠近季肇然,那种燥热就会缓解一点。
可季肇然只伸了一只手,根本不足以解热。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季肇然的手掌,用脸颊小幅度的贴蹭。
“季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