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张照片,是季肇然的妈妈和其他人的合影,她怀里抱着另一个男孩。
但是这张相片画面很模糊,边缘也很褶皱,好像是被水晕染过。
陶蜜下意识地把相片举高,凑向光亮处,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季肇然推门而入,眼神却很微妙,他的眼底并没有惊奇,好像早就知道陶蜜会出现在这里。
他直勾勾地盯着陶蜜,轻声道:“你在看什么?”
陶蜜吓了一跳,他有些拘谨道:
“我对不起。”他把相片放回了相册里。
季肇然没什么表情的把头一点,握着门把手的手却逐渐收紧。
“没关系。”
陶蜜的恻隐之心来得太不是时候,他看着季肇然犹豫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声。
“为什么照片的时间和奖杯的时间重叠了?这代表什么?”
于是季肇然笑了,他松开了门把手,带着不可言说的亢奋逐渐向陶蜜走近。
“很奇怪吗?就是你看见的这样,这就是我的童年,奖励是相片。”他声音很轻。
陶蜜眼神逐渐从疑惑转变为难以言说的复杂。
那些获奖的时间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近得令人窒息。
世界级奖项的难度超乎想象,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超出常人的努力。
接二连三的获奖,连轴转的学习,点灯苦读复习,季肇然没有童年,他活的几乎像一个机器人。
他很优秀,却也很麻木。
季肇然的手轻轻摩挲着陶蜜的脸颊,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亲昵,他笑了笑。
“很可笑对吗?为了一个抛弃我的女人,为了一张照片”
陶蜜摇了摇头,抬头和季肇然对视。
“你爱她。”
季肇然神情不易察觉的一怔,随后若无其事地笑了。
“什么?”
陶蜜认真地看着他。
“你就是爱她,你见不到她,却有所有她和你的照片。”他抬手给了季肇然一个简单的拥抱。“你把她可能会喜欢的优秀,全都刻在自己身上了。你真的是因为频繁获奖而感到麻木吗?还是因为,站在台下为你鼓掌、为你拍照、为你高兴的人,不是她”
于是季肇然的吻轻轻落在了陶蜜的额头上,握着陶蜜腰侧的手逐渐收紧。
他一寸一寸地吻了下来,从陶蜜漂亮的眼睛一路向下,最后落到了陶蜜的嘴唇。
带着某种急切,他双手箍着陶蜜的腰用力往上一提,抵住墙壁。
陶蜜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季肇然的腰才能不掉下去。
“喵”
三花猫的叫声响起得不合时宜,陶蜜推开了季肇然。
三花猫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似乎在说,人类你在干嘛。
陶蜜满脸懊恼地看着三花猫,脸庞红的要命。
他捂着自己的嘴唇,瞪着季肇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二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绕。
陶蜜不可避免地和季肇然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了
靠北,他骂了季肇然,季肇然居然在笑。
bt,真的是个b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