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公子的脑子里都是墨奢香失踪案,所有的线索表明,女人的失踪和乔东有关。问题是燕京城这么大,随随便便一个角落藏下十几人,都不要妄想找到,何况乔东还是地头蛇,乔家在燕京城更是根深叶茂。
燕京城历来龙蛇混杂,不只是表面上的光鲜,也有诸多的暗流隐匿其。繁华富庶之地,历来也是地下势力争夺的焦点,只不过不会像下面那样,挑战官方底线罢了。
邓华摸出龙天送给他的碧玉,用心细细揣摩,凭他强大的五感,终于发现一点不同。看似晶润光洁的碧玉表面,细细密密布满了划痕,邓华翻出一个放大镜,在灯下认真查看,居然是细密的微雕字。
王八蛋!居然全部是篆字,这不是难为邓公子呢么,要知道邓华不过是初毕业而已!不要说小篆,就是繁体字他也不识得几个,看来,龙天还是有所保留,故意弄出这么一套功法,要钓鱼么!
第二天,龙天前来请邓华:“邓先生,有几位朋友要认识你,还请赏光!”
见面地点是一处很幽静的茶楼,这种老胡同里面的茶楼,通常都是仿造的古建筑,门脸仿古装修后做旧。这家不一样,以邓华并不丰富的见识,也感觉到这里的不同寻常。
无论是门楣还是梁柱,木料都透露出一丝沧桑的气息,虽然重新油漆过,却掩饰不住细密的裂痕。门前的一对儿小狮子,左面那个残缺一只耳朵,看那茬口,已经很有一些年头。
龙天注意到邓公子看那只狮子,轻笑一声:“每一个人都会忽略,没想到邓公子如此细心。据说,这只狮子还是在二百年前,被一个巴图鲁炫耀武力,一掌扫掉了耳朵。”
狮子不大,那只耳朵也不过突出五厘米,厚度倒是有两厘米。花岗岩上雕出来的耳朵,被人一掌打掉,在邓公子来说也不算是难事。
只是,仅仅是打掉耳朵,那茬口像是切割的一样,居然没有伤到狮子头,动那位绝对称得上是巴图鲁!二百年前,已经是古武末落的时代,还有如此高,邓华不禁心生向往。
走进茶楼,有着一股子淡淡的腐朽味道,也许陈年老宅,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胜在意境不错。就连楼梯,似乎都是老物件儿,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来自历史的*。
败家子儿!邓公子给龙天和他的门派送一个恰如其分的称呼,如此有历史的地方,隔在几年后,早就被当成是物保护起来,怎么可以如此糟蹋!
把物当成是茶楼,估计也只有千年门派才有如此的底蕴,换做一般的土豪,早就被无情驱赶。邓公子相信,即便是以洪家的势力,在这里拥有这样一座老宅子,恐怕也要被收归国有。
走上楼,对面的包房门半掩着,龙天恭恭敬敬站在门口:“师父,邓先生来了!”
“请,请进!”
拉门推开,老式窗棂居然不是透明玻璃,一时之间邓公子倒也没有分辨出,那是琉璃还是玻璃。只是半透明的窗户,把整个房间笼罩在昏暗之。
黯淡的房间里,个人坐在八仙桌旁边,主人和主宾位是两位老人,左边一位年人。个人的目光投注到邓华身上,居然带给他隐约的压力。
面前位,难道就是龙天的门人?两位老人的压力转瞬即逝,似乎不过是掠过的一丝轻风。年人的压力反而是最大的,看来,两位老人争胜之念不强。
第453章掂量
“嬴望归!”
年人微微一笑,“嬴是秦王嬴政的嬴,望是希望的望,归是当归故里的归!这位是我的师叔白武阳,这位是天山派前辈义胜北。早就听闻邓先生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邓华双抱拳,深深一鞠躬,以晚辈礼恭敬道:“得见前辈高人,邓华幸甚!”
白武阳身形清瘦,眼神开合之间隐约气势十足,义胜北则像是乡野老人,一身随随便便的褂子,和西北那些老人似乎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凭邓华的敏锐,在座人刚刚散发出来的气势,当推义胜北最雄厚。
嬴望归伸拿起桌上的茶壶,冲邓华笑道:“来来来,这是上等大红袍,邓公子尝尝!”
嘴上说着,握着茶壶,稳稳停在茶杯口,壶嘴的水就在将落未落之间。邓华一愣,这是啥意思?倒茶么,居然不过是个样子,脑海闪过无数念头,虽然没有经历过,却也明白,人家这是考校自己。
上前一步轻声笑道:“前辈,哪有前辈给小的倒茶的,还是我来,谮越了!”
说着话,邓华探伸向茶壶底,刚一搭上,就感觉茶壶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向上落下。幸好嬴望归缓缓发力,并没有偷袭,否则仅仅是一交,邓公子就输定了!
看来考校的科目很简单直接,只是如果壶嘴里面的水倒入茶杯,邓公子就输了!这可不是简单的力量对比,而是内力的较量!
邓华稳稳擎住茶杯,嬴望归缓缓加力,只见壶嘴原本平整的水面,慢慢向上鼓起!壶嘴小指甲大小方圆的水面,像是被吹足气的气球一样鼓起来,偏偏像是被另外一股力道吸附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