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纷至沓来的重重刁难,没错就是刁难,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对一个单位如此大规模高密度的调查审计,在兴安省的历史上尚属首次。所有人都看出来其的不同寻常,只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改变这种局面。
“爸爸,您就任凭那些人往小华身上泼脏水?”
此时的黄玉英哪里还有一点贤淑女性的样子,整儿一个被激怒的母老虎,就像古城县的时候,小邓同志被王平泼脏水的时候一样。在黄玉英的心目,小邓同志是完美的代名词,不管谁想要抹黑他,都要承受小女人的怒火。
也许眼下黄玉英的级别还不够高,也许小女人很难在兴安省有所作为,一个副厅级干部,面对乔明英的时候没有什么底气。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君公子那样的后台,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挑战乔老爷!
尽管黄书记是兴安省的一把,有些事却也不能不遵循某些见不得光的规则。黄强拈起一枚棋子,思虑再才放下:“邓华都不急,你急什么?”
“邓华,你怎么还有闲心下棋?”
女人一把拽起小男生,怒气冲冲叫道,“爸爸都不管你,干嘛还陪他下棋?让他找省纪委书记白云岗下棋谈心好了,我们走!”
看着小两口消失,路秀珍嗔怪地瞪一眼丈夫:“你也是的,就不能替华子说句话?邓华这一年可没少给你卖命,你也不怕孩子寒了心?”
“嘿嘿,”黄书记笑着摇头,瞄一眼小两口小师弟方向,“那小子鬼着呢,树大招风的道理不用我说他也能明白,经历一点事情不是什么坏事。”
黄强不是张伟,他不会卸磨杀驴,也不是廖晶,腕一点也不软。只不过有些事注定要自己去经历,别人总不能陪邓某人走到终点,经历一些事有好处没坏处。路秀珍也不是不懂,只是看着女儿心焦,做妈妈的怎么可能不着急。
岳母大人摇摇头,虽然在体制内工作一辈子,路秀珍还是无法接受那些阴谋诡计:“搞不懂你的弯弯绕,可不要让邓华受委屈,否则我饶不了你!”
“啧啧!还没怎么着呢,你怎么开始向着那小子了?”
黄书记笑了,看上去黄强丝毫没有受到女儿的影响,“我可记得你顶讨厌花心大萝卜来……”
路秀珍上把棋盘弄乱:“去去去,不看别人,就冲小黄豆也不能让孩子的爸爸受委屈!再说了,小邓很不错,那些明媒正娶的婚姻,有几个女婿那么孝顺的?华子重情重义,对玉英真心实意,就算不能在一起,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第1060章困境
得益于小邓同志选拔人才理念,市委组织部长黄玉英在当地大力推行绩效考核,一切按照考核结果说话。实际上不过刚刚展开罢了,甚至还没有推行到区县,仅仅是在市委关试点。
问题是白山省高层不想下边有人瞎折腾,和兴安省相比,白山省绝对算不上开放。事实上关东省连辽东省算在内,关东省无疑算得上华夏政坛保守势力的坚力量。如果不是辽东省在八十年代末一连串的政坛地震,那里只有更保守,而不是像南方沿海沿边经济区一样开放。
白山省的领导不想小黄部长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偏偏黄部长来头不小,倡导的更是先进理念。尽管能者上庸者下并不是黄玉英首倡,可是纵观华夏官场历史,哪一个朝代这六个字最终都会变成牌位挂在墙上,而不是付之行动。
如今黄部长要在实际工作推广,如果强行压制显然不是智者所为,最理想的办法,就是给小黄同志升官。已经任职年组织部长的黄玉英,可以说官声清明,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政绩,却也没有任何疏漏。
借助用人制度改革试点的名义,把黄部长提拔到省委组织部,也就没有了试点的土壤和时。还有一种声音,要把黄玉英扶正为市长,前往白山省最贫困地区任职,算是一种历练也算是一种贬谪。
很多事都要看当事人从哪一个角度去想,黄玉英此次回来,并没有请教父母亲的意见,而是请教小男人的意见。在美女书记的潜意识里,小男人已经是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个人,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父母亲!
“市长太辛苦,更不要说那么一个地方,不比古城县强多少。”
邓华的没闲着,尽情享受玉英姐温润如玉的身子,“提拔你去省委组织部显然有人不高兴了,想要把你置身于监督之下,还是去组部好了,那里当一个司长不显山不露水儿的,也清闲得多。”
两个人一直聚少离多,黄玉英珍惜和邓华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女人喜欢看小男生那种恣意享受的表情。也只有男人的志得意满,才能让黄玉英有种特别的满足感,女人此时像一只乖巧的喵星人,依偎在男人的身边。
哪里还有一丝市委组织部长的样子,就连说话都温柔似水:“嗯,我我听你的,可是那样我们离得更远了,我我不想离开你!”
女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候在小男人身边,即便明知道孙倩的存在,黄玉英也从来没有怨言。不是女人找不到男人,而是她特别珍爱今生的第二次情感,也是一生最珍贵的一次情感历程。
“多远算远?”
邓某人柔声道,“即便你在地球另一端,也会常驻我的心间,那里有一块地方,是留给你的。”
小男人的话让黄玉英的身子有点发软:“坏家伙,我我受不了你的甜言蜜语,跟我说实话,那几个女学生是不是有你的红颜知己?不许撒谎!”
&nsp;“怎么可能?”
邓某人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不过是一次次巧合,有了玉英姐,有了孙倩和惠儿,我已经很满足。”
臭男人!居然还敢跟自己打埋伏,黄部长不是那种妒妇,却也是眼里不揉沙子的小女人!黄玉英撇撇嘴:“又撒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于思华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