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摸了摸下巴:
“嗯……倒是確实不怎么经打。”
“行吧,道爷我今天杀心也没那么重,毕竟还要积点阴德。”
竇梅眼中瞬间爆发出生的希望,刚要磕头谢恩。
“但是!”
张天奕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把陆瑾那老头折腾成那样,我要是不带个活口回去给老陆撒气,他醒了又要哭鼻子。”
“所以……”
张天奕抬手一挥。
嗡!
几道金色的炁流瞬间飞出,將竇梅五花大绑。
而且这绑法……极其刁钻,极其艺术。
不仅让她动弹不得,甚至连张嘴说话都费劲,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搞定。”
张天奕满意地拍了拍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早已昏死过去、浑身焦黑的夏禾身上。
“唉……”
张天奕嘆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
“这个最麻烦。”
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夏禾的大腿:
“喂,別装死。”
夏禾毫无反应。
“嘖,下手稍微重了点?不应该啊,我收著劲儿呢。”
张天奕蹲下身,看著这张哪怕沾满了黑灰也依然能看出几分姿色的脸。
“这就是灵玉那傻小子的心魔啊……”
张天奕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我要是现在把她宰了,灵玉那小子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估计得难受一辈子。搞不好还会產生新的心魔,觉得是我棒打鸳鸯。”
“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二师叔呢?就是个操心的命。”
张天奕无奈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禾的后脖领子,就像提溜一只死猫一样,直接把她提了起来。
“走吧,准侄媳妇。”
“跟你家那个木头相公团聚去。”
张天奕左手提著夏禾,右手一招,用金光咒牵著地上蠕动的竇梅。
他环顾了一圈狼藉的战场,確认没有遗漏后,撤去了雷电领域。
“收工。”
“嘖,真累。”
月光下。
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道人,手里提著一个美女,身后拖著一个中年妇女,哼著《惊雷》的小曲儿,慢悠悠地朝著张灵玉和陆瑾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要多瀟洒有多瀟洒,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