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不见天光的地下兽栏里,时间早就没了意义。
那颗巨大的黑色卵状球体,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原本绷得像鼓面的半透明黑膜开始急剧收缩,表面那些游走的血管一根一根干瘪下去。
紧接着,一阵极其浑浊、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噗叽”水声响起,黑太岁像反刍,又像排泄,庞大的黏液团从两侧裂开一道豁口,直接把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从深渊里吐了出来。
“啪叽。”
陈凡月像一滩烂透的水蜜桃,毫无防备地砸在冰冷潮湿的石台上。
经过了这几天无休止的吞噬、腐蚀与浸泡,她的肉身已经被彻头彻尾地重塑成了另一副光景。
她赤裸着瘫软在地,通体上下都挂满了浓稠且拉着长丝的黑亮黏液。
冰冷的石头贴着皮肉,她却连一丝瑟缩都没有。
此时的陈凡月,皮肤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湿润光泽,像是在春药池子里腌入味了一般,白皙中透出熟透了的潮红。
最吓人的变化在小腹。
原本平坦紧实的肚子现在微微鼓起,像已经怀了好几个月。
那是子宫被黑太岁硬生生撑开、改造后的结果。
宫房壁现在又厚又软,又湿又热,简直像海绵一样,随时都能让妖兽的精血着床。
小腹上那块猩红的奴印在这股鼓胀中被撑得鲜艳欲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凡月跪趴在石台上,光秃秃的脑袋耷拉着,眼睛彻底失神,瞳孔散得只剩一点点红血丝。
她的下颌无力地张开,嘴角拉着长长的、黏糊糊的晶莹涎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喘息声。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早就不受使唤了,本能地朝两边大大分开。
而在那大开的腿根深处,那两片早已被触须捣烂、肿成了紫红色的肥美穴肉,正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翕动着。
每抽一下,子宫里积存的黑浆混着淫水就“咕嘟”一声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了一地。
一股浓得发腻的催情异香瞬间从她身上炸开,扫过整个兽栏。
周遭黑暗中那数百个铁笼里,各类奇珍异兽瞬间陷入了狂躁,发出粗重的喘息和疯癫的撞击声。
就在这满场兽欲沸腾的当口,沉重的脚步声从兽栏入口处传来。
岚兽君大步走进来,目光一下锁定了石台上那具不断抽搐漏水的雪白肉体。
看着陈凡月那副完全沦为母床的下贱姿态,这位结丹修士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洞顶碎石簌簌往下掉。
“好!好一具万中无一的母畜!”
他几步跨上石台,直接走到陈凡月身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光头、无毛、丰满到畸形的肉团,他抬脚就踩了下去。
那只沾满泥土和碎石的粗布鞋,正正踩在她微微鼓起、透着熟红的小腹上。
“呃啊——”
陈凡月浑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甜又黏的惨叫。可那叫声里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带着浓浓的渴望和迎合。
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压着娇嫩的肚皮,岚兽君运转灵力,透过鞋底细细感知着这具肉体内部的玄机。
结丹期的探查力让他清楚感觉到——她子宫里像一座烧着阴火的高温熔炉,又湿又热,软肉层层叠叠疯狂蠕动。
在鞋底的踩踏和揉碾下,那空虚又敏感的子宫不但没缩回去,反而本能地向上顶弄,像在饥渴地求着什么又粗又烫的硬东西赶紧进来,把她逼疯的空虚彻底填满。
随着脚底的不断打转碾压,陈凡月下体的抽搐越发剧烈,大股大股泛着泡沫的淫水顺着石台往下流,空气里的异香浓烈得几乎让人晕厥。
整个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头只知发情求种、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纯粹母畜。
岚兽君冷笑一声,收回几分力道,脚掌还踩在那块滚烫的软肉上,戏谑道:“不错……这副贱体总算被调教得像样了。看这发情滴水的好穴和这温热的宫房,简直就是为了盛装兽精而生的。”
他转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眼睛发绿的珍兽,笑意更甚:“看来不日就可让你先给兽栏里的小宝贝们暖宫试试,看看它们是否喜欢你这新成型的易孕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