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听著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脸上的那份漫不经心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耐心的愉悦。
十分钟后。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混杂著沐浴露清香的湿热空气涌了出来。
谢承言转过身,举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隨即眼底爆发出了一抹惊艷的光亮。
商悸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那套黑色的真丝衬衫。
正如谢承言所料,这种柔软且具有垂坠感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商悸平日里藏在挺括西装下的身形。
宽肩,窄腰。
那衬衫的领口確实有点低,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在黑色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头髮因为刚洗过还没完全乾透,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大背头的凌厉,多了几分湿漉漉的性感。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似乎觉得那里空荡荡的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这衣服……”商悸皱著眉,试图把那个稍微开大了一点的领口捏拢,“是不是有点太鬆了?”
“正好。”
谢承言放下酒杯,大步走了过去。
他站在商悸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领口处。
“是你平时把自己裹得太紧了。”谢承言的声音有些哑。
他伸出手。
商悸下意识地想躲,但谢承言並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替他理了理有些翻折的衣领。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商悸颈侧的皮肤。
微凉,却引起了一阵战慄。
“別动。”谢承言低声命令,“领子歪了。”
商悸僵在原地,任由他摆弄。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谢承言身上那股混合了菸草和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种属於这个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商悸。”谢承言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那疏离的“商总”。
“嗯?”商悸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