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跟妈妈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阿姨,那您早点休息。”
“嗯……”妈妈虚弱地点了点头,目送着我们。
就在我转身离开前的最后一瞥,我看到,妈妈整张俏脸都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光洁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正紧紧贴在她那动人的脸颊上。
可即便是忍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她面对我们时,也依旧保持着一个长辈的和蔼,一个专业医生的严谨。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滋味,就越是复杂难言……
回到我的房间,江城贴心地关上了门。
他坐到我的书桌前,拿起笔,对我说道:“张志,刚才苏阿姨讲的,用了很多专业术语,你可能没完全听懂。别怕,我再用咱们能听懂的话,给你重新讲一遍,保证让你彻底搞懂这道题的精髓!”
他说得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负责。
可此刻的我,坐在书桌前,哪还听得进去什么讲解?
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妈妈刚才在房间里,那副既痛苦又妩媚的模样。
是她那被奶水涨得仿佛要爆炸开来的澎湃酥胸,是她那因为强忍痛苦而泛起层层红晕的妩媚面颊,是她那在桌下不自觉互相摩擦的修长丝腿……
以及……我对身旁这个江城的,那越来越深的怀疑。
他到底是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对妈妈明显的异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所以,你只要记住,下丘脑是总司令,垂体是方面军司令,卵巢是前线部队,这样一层层管下来,就不会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江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笔。
“好,那今晚就到这里,”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我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我这才如梦初醒,这个晚上,我浑浑噩噩的,压根就不知道他都跟我讲了些什么。
“啊……哦,好,那我送送你。”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灯火通明,妈妈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看着电视。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微笑看向我们。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胸前。
那对高耸的酥胸,相比于之前在房间里那副骇人的模样,此刻,已经明显地……变小了一些。
虽然依旧丰满挺拔,但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呈现出的,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自然的丰盈。
她的脸颊也不再那么潮红,额头上的香汗也早已擦干,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温柔娴静的优雅姿态。
很显然,在我们离开她房间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独自一人,完成了那场艰难的“释放”。
“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江城走到妈妈面前,礼貌地打着招呼。
“哎,好。”
妈妈也笑着站起身,“江城,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然而,就在妈妈起身的那个瞬间,她下意识地,弯腰轻轻揉了揉自己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不经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