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告诉了莫祎,莫祎眯了眯眼。
小手抚摸上手里的玩具,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印象跌到谷底。
还真是什么人教出什么后代。
一直躲在人群里的张满儿,在接收到莫祎的眼神时,终于从人群中出来。
在莫祎身边停下。
莫祎吩咐了她几句,她便去县里报官去了。
就在这期间,三位族老召集村民们,把新村长选出来了。
投票一致决定,村长给了莫栓子他爹莫长生。
莫长生跟他的秀才爹没少学,能读会写的,人缘也不错,做这个村长也算是实至名归。
等到张满儿把县衙的捕快带回来时,莫长生已经新官上任了。
等衙门的人取了证,便把莫德成带去县衙,莫祎和老太太以及作为证人代表的莫栓子也跟着一起去了县衙。
不过,未免回来时走路,张满儿负责赶车,他们坐了马车。
等再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把莫栓子顺路放在他家门口,张满儿赶着车回去。
王老太和王石一直守着没走,莫祎和老太太到家时,两人迎了上来,“怎么样了?”
老太太拍拍王老太的手,“证据确凿,人已经关起来了。”
王老太拍胸口,“这就好这就好,我去给你们弄晚饭去。”
王石在一旁道,“水缸里的水已经都换过了,都洗干净了的,你们回来了我就不多留了,明日我再来上工。”
老太太道了声谢,目送王石离开。
简单吃了些晚饭,老太太在蜡烛下仔细看儿子写来的信。
老太太虽说不识几个字,但是,就想看。
莫祎则是看着那几个被莫德成孙子弄坏掉的玩具,打算放在水里好好洗洗,洗洗干净之后再收起来。
她心理年龄已经很大了,玩具这些东西,并不太能打动她。
洗干净算是她对莫大年最大的善意了。
第二日一早,刘氏发了疯一般的过来,在莫祎家门口闹。
只见她拿着一把菜刀冲进来,对着正在院子里洗菜的老太太,就是一刀砍下去。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男人坐牢去了!你怎么不去死呢!”
老太太反应不过来,来不及跑,身子后仰了一下,跌在地上。
好在张满儿离老太太近。
上来就是一脚踢飞了刘氏手里的菜刀,菜刀飞远,最终重重的陷在泥土里。
张满儿自然不会因为刘氏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一脚踹出去后,又是一脚把刘氏踹得倒飞出去,砸在院门口。
莫祎站在厨房门口,冷眼看着刘氏趴在门口爬不起来。
张满儿踹完人后,就弯腰去扶老太太,又替老太太拍干净身上的灰尘。
老太太突出口气来,剧烈跳动的心跳恢复平稳。
撸起袖子就往门外走,“你这老货,你男人想弄死我也就算了,你今天竟然拿着菜刀来要我性命,你男人那是咎由自取,不是我害的他!”
“我告诉你,就你今天的行为,我一样可以报官,让你和你男人一样,去监牢里待着!”
“你们在私吞我儿子军饷,造谣我儿子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被发现的时候,你们是什么下场!”
“今天,我家的人给你一脚算是轻的了,下次只要你敢来,我就敢保证,你肯定比现在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