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高拱,不就是这么倒台的吗?
史书上那几行字:隆庆六年,神宗即位,高拱以“专权擅政”被罢,归乡后鬱鬱而终。
专权擅政。
说白了,就是得罪的人太多,被人联手搞了。
“行了,朕知道了。”朱载坖摆摆手,“你下去吧。”
冯保退出去。
朱载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他想起现代那些职场上的故事。
有些人,干出了点成绩,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见谁懟谁,谁的话都不听。最后呢?
最后被扫地出门,连个送行的都没有。
高拱现在,就是这种状態。
但朱载坖不打算管。
让他膨胀。
让他得罪人。
等他把自己作死了,自然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他只需要活著,看著这一切发生。
……
几天后,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內阁,是司礼监。
冯保来了,脸色很难看。
“陛下,”他跪下,声音发颤,“奴婢……奴婢有罪。”
朱载坖看著他:“什么罪?”
冯保磕了个头,说:“今日高大人让人送来一份揭帖,是……是弹劾奴婢的。”
朱载坖挑了挑眉。
弹劾冯保?
“弹劾你什么?”
冯保说:“高大人说,奴婢……奴婢与张居正勾结,把持宫中事务,干预朝政。他还说,奴婢利用司礼监之便,替张居正传递消息,內外呼应,图谋不轨。”
朱载坖听完,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高拱弹劾冯保,不是真的因为冯保有罪。
是因为冯保跟张居正走得近。
而张居正,是高拱最大的潜在对手。
高拱这是在敲山震虎——先收拾冯保,再收拾张居正。
“你怎么说?”朱载坖问。
冯保磕头如捣蒜:“奴婢冤枉!奴婢伺候陛下,兢兢业业,从不敢干预朝政。张大人那边,奴婢只是偶尔去文华殿看看太子读书,並无……”
“行了。”朱载坖打断他,“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