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信了吧……小姑娘……”
刀刃贴着她仍带着点婴儿肥的柔嫩脸蛋下滑,跟她的脸贴合的弧度也在一点点的变化,刀刃过半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来到下颚我突然用力刺啦一声皮开肉绽,一股鲜血喷射而出留下的伤口处,白森森血淋淋的下颚骨肉眼可见!。
“我原本还在考虑从哪里开始动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送上门来……”
少女的杏眼随着我的话语和刀刃的划过而布满惊惧,嗪首不断的左右摇摆,狭窄的过道中,也早就充斥了一股专属于尿液的腥臊,我大概是可以理解的,这种货色显然是用同样的手段,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她的野心只是在这个屡次成功的过程中形成的盲目,她显然是忘了后果这两个字是个什么写法,所以当面临后果时,因为有悔恨的加持,她会比常人更加恐惧。
我也确实没有撒谎,我一直在想该从哪动手才好,人大多是畏威而不怀德的,为了压制住这群人我必须要要用出一种异常残忍的手段,好让她们惧我、怕我。
但如果没有人招惹得罪我的话,我又实在不忍使出这种手段,所以这个人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我持刀的手一点点的移向了她的手腕处,不得不说她这柄刀十分极品,十分锋利若是刺杀其他空手之人,简直是十拿九稳,刀尖只是跟她手腕的轻轻一接触,那奶白色的皮肤就像是遇热黄油一样,融化班破裂出了一道口子,喷发出一股鲜红,这方狭窄的空间中也又多了一抹血液特有的甜腥味儿。
“呃啊!!!”
刀尖一转,手筋立断,撕裂的痛疼刺激的少女颈前的两道软骨异常紧绷,将我的虎口都微微顶开一些,从而发出了一声惨叫,但终究十分短暂,随着一道刀芒在她颈前闪过,我手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带动着刀尖正正好好割开了她颈部正前的皮肤和肌肉层,斩断了护在里面的声带。
“叫不出来了?那我就继续了。”
时间很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撞见,我没太多心情调侃她,刀再次挥动将她另一只手的手筋也给挑断,我将刀尖挪到了她的左胸口处,已经颇具规模的乳丘正上。
刀尖一点点下压,少女挺动脖子,颤颤兢兢水色晃动的美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口,但眼神阻止不了刀尖,乳球像是一个被手指顶住的水,正中心乳尖位置渐渐地出现了一个凹坑,直到护在那里的最后一根丝线绷断开来,一股血液如水般突然在刀尖处炸开,逆喷上来讲护手和我的手掌染了个通红,我的手感受到血液粘稠和温度之时突然发力,噗呲一声刺进了下方不断跳动着的心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修长的鹅颈向上高挺,被割断的声带也终究是只能发出几声细小的呜吟,我在这时候松手站了起来,刚刚的那柄刀则是留在了她的胸口上,拔出来她就会死可我怎么可能愿意给她一个痛快,她可是我向其他人示威的标本啊,为了防止她自己把刀拔出来,我还特地割断了她的手筋。
“我没有伤你的大动脉所以你应该还可以活个十几二十分钟,挣扎吧,搞的动静尽量大些,这样你还有可能获救。”
最后看了她一眼我跨过她在血泊中打滚,已经染成了一个血葫芦的她走了过去,同时说了一句真心的话,躺在血泊为死但是绝对无法救活得凄惨摸样,或许更能让其他领略到生不如死的真正含义。
不过,或许让其他人从她的挣扎中,领略到她因为生不如死的痛苦而选择快速了断,也能令她们感觉到莫大的震撼吧。
想着,我转头再次看向身后在剧痛刺激下忍不住乱动而将在地板上涂出了一大片凌乱血污的她。
“对了!我没有挑断你的脚筋,要是实在受不了就挣扎着起来,对着墙撞一下把刀柄撞进去吧,这样你或许可以好受点。”
说完我向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按照我前几天登船时了解到的情况,现在我的位置应该是在船身底二层靠近舰员寝室的地方,这会儿这里之所以没人,大概率也是因为顾不上往这边地方排太多人,而这个地方距离指挥舱其实并不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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