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剑法,虽然身教优於言传,但这是因为创始人在写剑谱的时候,很多细节不会写进去,並不代表就不要认字了。”
“而且,除了这些,培育学习的能力本身就很重要。”
林物华拉著谢截雪,坐在了桌子旁。
她坐著,直著背;他站著,弯著腰。
“试试看,不会也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们在做。”
他的手放在了书本上。
谢截雪盯著他的指尖。
“嗯。”她说。
。。。。。。
而在路途之上,林物华也並不无聊。
他有自己的事情做。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练剑。
林物华的剑,谢截雪见过。
他的剑並不算长,甚至能算是礼剑,而不是长剑。
但也绝不普通。
剑鞘上是复杂的花纹,剑柄上有两个谢截认不得的文字。
“这两个字是“太上”的古语,是我师傅的信物,带著它去太上剑宗,哪怕资质实在是太低,都至少可以进入外门。”
“而且剑宗会酌情给这些人一些不重的活。”
“所以,截雪,別担心,肯定能进去的。”
“而且。。。。。。”
林物华拔出剑。
剑上蒸腾出淡淡的青气,泛出了冷硬的青光。
剑挥出。
树叶片片降落,全部一分为二。
“我的天赋可比我的老师要强得多。”
。。。。。。
除此之外,还有看书。
林物华不是只有在教谢截雪的时候才会摸书的。
他教完谢截雪认字之后,就会给谢截雪布置任务。
比如组词、造句,阅读理解,等等其他的。
至於谢截雪如何完成,他干涉的不多。
当谢截雪皱著眉头,对著题目冥思苦想的时候,林物华也会对著书本写写画画。
谢截雪偶尔会好奇地去看。
林物华並不拦。
是一些规整的图画,还有潦草的字跡,和大量杂七杂八的备註。
“我在拆剑谱,”林物华说,“除了只能口耳相传的修行法之外,师傅给我留了不少基础的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