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林物华:“背后编排人,非我剑宗人之举。”
林物华:“直面事实,寧折不弯,才是我剑宗人该做之事。”
白无书冷笑一声:“我看你的传功令牌是不想要了。”
“我观白长老气质豪迈大方,做事不拘一格,为人宽宏大量,”林物华脸色不变地说,“为我剑宗中的模范长老,弟子自当学习之。”
“你说的我都噁心了。”
一个令牌被丟给了林物华。
“这个是传功令牌,別弄丟了。”
白无书都懒得管林物华,问了谢截雪两句。
“宗主让自行修行,有什么疑惑可以问宗门里长老。”
“她在参阅《太上忘情法》,偶尔出关时,能够为我解答修行疑惑。”
白无书瞭然,继续问起了谢截雪修行的功法之事。
“你当前修行的是《寒霜心经》和《霜雪剑》,如果有修行上的疑惑,务必及时问询。”
“这两门功法应该是最適合你的,宗主挑选的不错。”
同时,他又叮嘱:“记住,剑法的修行要刻苦,但心法的修行也不要落下。”
谢截雪点头之后,林物华才开口。
“那我呢?”
“我觉得你適合去练习无轻功跳崖。”
“师傅,那是自杀。”
“你都没死怎么是自杀。”
白无书斜睨了林物华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交流吧,毕竟同为剑骨传人。”
他走了之后,谢截雪原本绷著的脸才放鬆一些。
“物华,”她来到了林物华的身边,“你修行的怎么样?”
在入宗门后,因为剑骨传人的关係,两人一直在忙,每天见面的时间不多。
偶尔,甚至一天都见不了一面。
自然,这让习惯了和林物华朝夕相处的谢截雪很不適应。
“不过今天之后,想必就不会那么忙碌了,”林物华说,“长老们都还和善吗?”
谢截雪沉闷地点了点头。
“嗯,长老们都对我很好,说『我是剑宗的希望。”
但她並不高兴。
入宗以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长老们也没打算藏,所以谢截雪自然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