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靠近了一些。
“你要干什么,谢截雪!”
她被话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脸和林物华的脸只隔了寸许。
两人的睫毛都要碰到一起去了。
谢截雪的脖颈涌上了淡淡的红润。
但她没有退让,而是更靠近一些:“物华,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林物华:“。。。。。。”
最后,还是他退让了。
“好吧,我不去了。”他放鬆了手,“但先说好,如果大比中我贏了,你可不能再约束我了。”
“我要走出自己的路来。”
。。。。。。
宗门大比越来越近。
在越发靠近的前几天里,林物华罕见地放弃了玩闹,而是认认真真地练习剑术。
但他练的还是不多,很多时候会对著木桩沉思,然后挥出几剑。
偶尔,他还会看著谢截雪练剑的过程,並提点她几句。
“截雪,不是这样,这一招不是这样练的。”
“我对於苏长老的剑术了解的不多,但她的剑要硬的多,因为苏长老小时候总是一个人去深山歷练,不坚决的剑绝对会被淘汰的。。。。。。”
话语每每切中要害,但谢截雪反倒提起了心思。
林物华是必然要在大比上和谢截雪打一场的,全宗门也只有林物华有资格和她打。
但他倒是不怕输。
“为什么?”林物华倒是很自信,“因为我觉得我能贏。”
“哪怕你实力比我强,但你的论剑战可没贏过我。”
这话倒让谢截雪不高兴了:“你的修为和我可差几阶段。”
剑宗的论战分两种。
一种是平常的论剑战,又被称为宗门小比。
林物华的造诣远远比谢截雪要强,甚至要比宗门里一些年轻的长老都厉害。
另外一种就是宗门大比——这是真正需要分一个高低的比拼。
“区区修为,”林物华说,“怎么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剑术。”
“你就瞧好吧。”
。。。。。。
几天之后,宗门大比正常开始。
没有什么压注和赌彩的环节。
剑宗自认为风清气正,绝不容许这些等同於赌博的行为。
甚至於,连奖励都不多——因为不鼓励弟子们把输贏集中在一场比赛上,更是要杜绝恶性竞爭。
谢截雪略微紧张地来到了林物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