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谢截雪就惊住了。
她这话酸溜溜的。
於是她乾脆踩了踩脚尖,偏过了头。
但林物华脚步一转,將整个上半身向她倾倒过去,把脖子硬扭著,半仰半斜著脸看她。
原本两人是並排著的。
“你在干嘛呀?”
谢截雪的半张脸噌的红了。
她动了动手,想像以前一样抓住林物华,让他不要搞怪。
但谢截雪忽地意识到——林物华的实力已经比她要强了。
於是她低著头,不去看林物华了。
直到林物华戳了戳她的脸颊。
“截雪,看著我。”
他把谢截雪的脸扭正,强迫她盯著他。
“走,陪我去玩。”他说,“今天外面有庙会,我都打听好了。”
“你不来我就一个人去了。”
。。。。。。
在入宗一年半之后,林物华第一次带著谢截雪出了剑宗。
“不可以隨便动用法力,”林物华说,“现在是在外面。”
“你不用,我也不用。”
他和谢截雪换下了剑宗弟子的常服,穿上了短褂,但依然把剑背在身后,就像两位武林中人。
“两位是剑宗弟子吗?”有眼尖的摊贩问。
林物华回答道:“不是,我和我的同伴心向剑宗,故作此打扮。”
“要一串糖葫芦。”他说。
“哦,那祝两位马到功成啊,”那摊贩如此祝福。
一串穿好的山楂被他从身旁的草靶子上拔了下来,再在沸腾的糖浆里轻轻一滚,一层透明的糖壳就被裹了上去。
“拿好了,小心烫嘴。”
在临分別的一刻,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地说。
“也祝两位的关係天长地久。”
林物华一顿,笑了,接过了糖葫芦。
“谢谢。”
带著谢截雪,林物华在庙会里走了很长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