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前厅安静了一瞬。
威尔福指了指莱昂。
“那个…维恩主教,孩子是男是女?”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不对劲。
但他没办法不问。
这关係到威尔福家族的血脉,关係到他的孙子或者孙女,哪怕对方是恶魔,那也是希望。
艾玛站在旁边,手里还攥著半个没吃完的麵包,她歪著头,眼珠在威尔福脸上转了一圈。
“镇长大人。”
“嗯?”
“那肚子里的孩子跟您有关係吗?”
威尔福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个……那个他是入侵者。”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身为镇长,这是我应该关心的。”
“哦。”艾玛点了点头,把麵包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抬起头,“那跟是男是女有什么关係吗?”
威尔福彻底语塞了。
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艾玛不依不饶。
“镇长大人。”
“嗯……”
“男人真的能生孩子吗?”
这回轮到莱昂尷尬了。
他跪在地上,脸本来就已经够白了,这会儿从白变成了红,他的目光往地上移,恨不得地板开条缝让他钻进去。
艾拉伸手拉了拉艾玛袖子。
“艾玛。”
“嗯?”
“別说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艾拉支吾了半天,“这种事不是小孩该问的。”
“我又不是小孩了。”艾玛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问的是正经问题。男人能不能生孩子,这是生理常识。薇拉说过,不懂就要问。”
艾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维恩尷尬地笑了笑。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威尔福往前探了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