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离去。
陆远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放著地图。
这地图是手绘的,自然並不精確。
烛火摇曳,映著他紧锁的眉头。
吴中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孟县周边的情况一一稟报。
……
“大人,孟县往东二十里,是梁河的主干道。”
“这次决堤的位置就在那里,溃口有十几丈宽,洪水就是从那里灌进来的。”
陆远在地图上標註了一下,“溃口处的地势如何?”
吴中有想了想,“地势较低,但两边都是山,河道狭窄。平时水小的时候还好,一旦涨水,水流湍急,很容易衝垮堤坝。”
陆远点点头,又问,“往上游走,河道是越来越宽还是越来越窄?”
“越来越窄。”
吴中有道,“尤其是安顺县那一带,两岸都是高山,河道最窄处只有几丈宽。这次洪水,安顺县也受灾严重。”
陆远没有再说什么,仔细的记录著吴中有的话。
一会儿后,陆远抬头询问身旁的近卫,“萧大人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传信兵有回消息吗?”
近卫说道,“大人,已经派了两拨人过去,但目前还並未有传信兵回来报信。”
“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陆远说。
“是,大人。”
萧正远是萧沁派来的。
他身为朝廷命官,为民解忧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这次洪水要比想像中更加严重。
陆远心中一沉。
他沉默片刻,站起身和吴中有走了出去。
……
外面。
洪水中,隨处可以看到士兵的影子。
萧墨更是脱去了战甲,亲自指挥。
陆远走过去,“萧墨,情况如何?”
萧墨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溃口太大,一时半会儿堵不住。”
“不过我们已经在下游挖了引水渠,把洪水引到低洼地带。”
陆远点点头,“百姓们安置得如何?”
“帐篷已经搭了两百多顶,老人、孩子、伤员都已经住进去了。粥棚也支起来了,正在煮粥,很快就能分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