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萧大人故去,吏部缺额甚多,各地州县更是无人可用。若行举荐制,可解燃眉之急。”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群臣纷纷赞同。
陆远点点头,继续说,“第二,为各地治水枢纽一事。国家富强,首在富民。如今良田开垦,新政推行,百姓日子渐好。”
“但农田灌溉,不能仅凭天意,需引水到渠,后入田。”
“由各部举荐有关河道、渠道、运河等方面的人才,勘察各地水利,绘製水文地图,制定治水方略。”
“该修的修,该挖的挖,该建的建。”
“这是一项大工程,非一朝一夕之功。但必须做。梁州之灾,便是前车之鑑。有此人才,各位大人可向我举荐。”
话音刚落,大殿里一片安静。
片刻后,吕能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拱手道,“国师所言,老臣深以为然。人定胜天,水可治,渠可修。”
“前朝之所以亡,固然有暴政之因,但天灾不断,百姓流离失所,亦是重要缘由。”
“我大寧立国以来,哀帝在位时百废待兴,无力顾及水利。如今新政推行,国库渐丰,正是大兴水利之时!老臣附议!”
吕能一番话,掷地有声。
群臣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周明站了出来。
“国师,吕大人,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远看著他,“周大人请讲。”
周明拱手道,“引水修渠,固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此事耗费巨大,需要大量民力、財力。”
“哀帝时期,百废待兴,百姓疲敝。如今虽然新政改革有所起色,但若大兴水利,必將劳民伤財。”
“臣並非反对修渠,只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拿出一个万全之策。切不可急功近利,反伤了国本。”
陆远点点头,“周大人所言极是。修渠为大计,关乎国本民生,確实需要拿出一个万全之策。”
“既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操之过急。”
他看向萧沁,“太后,臣以为,此事可交由各部回去商討,制定出一个良策出来。”
“先从梁州开始,以工代賑,既能让百姓有饭吃,又能修渠治水,一举两得。”
萧沁想了想,点点头,“国师言之有理。诸位爱卿,回去之后,各自拿出章程来,三日后早朝再议。”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道。
萧沁环视一圈,“若无他事,退朝。”
“退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