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哼了一声,“那我呢?”
陆远转头看她,“也想。”
“想什么?”
“想你怎么骂我狗太监。”
顾妍掐了他一下,“算你识相。”
萧沁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高兴著吗?”陆远擦去她眼角的泪。
萧沁沙哑著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天天担心你,夜里睡不著,一闭眼就梦见你出事了……”
陆远抱紧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正远死了?我有多害怕?我怕你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沁儿在信里说了。”
萧沁安静了一会儿。
而后抬起头,“梁州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陆远靠在床头,“洪水退了,堤坝加固了,河道也疏通了。百姓们已经陆续返乡,帐篷拆了大半,开始重建家园。”
萧沁鬆了口气,“那就好。”
陆远却摇摇头,“但只是暂时的。”
“怎么说?”
陆远神色凝重,“梁河上游河道太窄,一到雨季就容易决堤。这次加固的堤坝,只能管一时。如果再逢大雨,还会出事。”
萧沁皱起眉头,“那怎么办?”
陆远道,“为今之计,就是修建河道、扩建河堤,將下游百姓转移至安全地带。这是一项大工程,需要朝廷下大力气去做。”
“要多久?”
“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
陆远道,“但必须做。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不能再有下次了。”
萧沁点点头,“那应该怎么办?”
萧沁询问。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道,“我在想办法。”
萧沁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萧沁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自正远死后,朝中人才匱乏。”
“六部之中,好几个职位空缺,地方上更是缺人,很多县连县令都没有。”
“今天早朝,吏部的人还提了这事。我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