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渡河
温玉娇猜测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春烟拿陆连理当人质威胁傅齐之,要么,是傅齐之还有其他的考量,不想救陆连理。
不知到底是那种原因,温玉娇感到心烦意乱。
方才见傅齐之信中的意思是春烟乔装打扮成梁国妇人,抱着陆连理一路南下并未在中途停留,就像是……奔着什么人去的。
梁国眼下兵荒马乱,春烟在梁国又不认识什么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想去寻找昭王的大营。
这女人偷了自己的孩子,不还给自己,却舍近求远去找陆晏,温玉娇觉得她必定是有所图。
掌灯时分,夕阳正在地平线上。
可看到春寒院门前的树枝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正厅中。
屋子四角燃着炭盆,火光映着众人脸上凝重的表情。
温玉娇坐在上首的主座上,风牧尘和常忠坐在一侧的木椅上,聂真和南宫守则坐在另一边。
葫芦领着小丫鬟给众人都上了热茶,就立在温玉娇身后不敢说话。
“王妃你要去梁国?明天就走?”聂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坏了,“不可不可,王爷说过,梁国局势未定时,让您留在威州等消息。”
风牧尘和常忠都已经知道她的打算,聂真和南宫守却是刚刚才听说。
不待温玉娇回答,风牧尘就接话道:“不错,除非王爷有信来,不然……王妃您和小王爷都不能离开昭王府,否则就是属下失职了。”
陆晏临走时,对风牧尘和聂真交代的很清楚,让他们二人除了保护王妃,也要监视她,若有什么风吹草动,迅速给他传信。
南宫守沉默不语,依旧坐着喝茶。王爷和王妃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他一个外人不插手。
“可陆连理如今被春烟劫持者去了梁国,我怎能放心?”温玉娇不紧不慢地掂着茶盖,抬头看了一眼下边的黑衣人,“既然他们都不愿护卫我去梁国,那……常忠你随我去。”
常忠昂起头,得意地瞥了一眼聂真和风牧尘,朝温玉娇抱拳道:“属下遵命。”
“王妃!”聂真气得眼睛都红了,指着常忠道,“听说您收了常忠做侍卫,此事属下正想跟您说道说道。此人从小在常府中长大,与常府的关系千丝万缕……您将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关于常心悦的死因,王府侍卫虽然并不知晓内情,可聂真和风牧尘多少知道一些,再加上常忠又找上门来寻仇,他们便都心里有数。
“可他已经发誓将来奉我为主,绝不会对我不利。”温玉娇说着看了一眼那全身被黑色笼罩的侍卫。
“不错,我如今既已奉王妃为主,就不会再听常府那边的命令,”常忠站起身,表忠心似的抱拳行了一礼道,“属下离开常府已有十几年了,这么多年来一向都是独来独往,早已不受常府的牵制。”
常忠跟着常心悦进了昭王府后,就只听常心悦一人的指令,与常府那边没了联系,所以常心悦让他做什么,他边做什么,才会捅下越来越大的娄子,以至于后来被昭王通缉,不敢公开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