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就别为难奴婢了。”一个丫鬟吓得连连摇头。
“我不是你们的王妃,我是……”温玉娇急了,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就清白不保了,“我是被抢来的良家女子,你们行行好……”
一个丫鬟边给她擦着脸上的血迹,边瞥了一眼窗前的男子,低声道,“王爷不开口,奴婢哪儿敢呢……”
“陆驰!你快让她们给我松开!”温玉娇气愤地朝陆驰大声道,“你若敢碰我,陆晏他绝不会放过你!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你放心吧,此处地宫在地底深处,若不是事先知道入口,任凭他找破了天也找不到咱们,”陆驰一手托腮笑道,“十哥他们此刻肯定正在上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呢。娇娇你放心,那些讨厌鬼碍不着咱们的事……”
“你才是讨厌鬼!你就不怕陆晏将你的叶州襄王府夷为平地?”温玉娇开始用牙去咬手上的白绫,可惜咬了几下却还是进展缓慢。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等到丫鬟将她收拾干净,到时候陆驰那个禽兽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陆驰那个疯子,落在他手里真是还不如痛快死了好,想到温梦儿和温莲儿遭遇的一切,温玉娇止不住颤抖。
她是堂堂昭王妃,就算为了陆连理的前途,也绝不能束手就擒被他糟踏。
陆驰端着茶盏,斜睨着她笑道:“那不更好?他若帮我杀了朱氏,倒是省得我亲自动手,到时候,你我二人就可以相亲相爱,再无人能打扰咱们……”
“你想得美!”温玉娇斥道,“你不顾朱氏的死活,难道也不顾你那个女儿了吗?”
虎毒还不食子,陆驰的女人虽然很多,可多被灌下了避子的汤药,因此他到如今就只有一个女儿。
襄王妃朱氏给陆驰生了一个女儿,比陆连理大几个月。
“女儿?你若是想要,咱们以后还可以再生……”陆驰歪着头透过帷幔看她,越看越觉心中如被蚂蚁爬过,恨不能立刻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
“休得胡言!”温玉娇坐在榻沿,使劲咬着手里的白绫。
陆驰和两名侍婢倒也由着她咬。
她身上血迹太多,丫鬟们不得不去换了一盆水,又将睡榻上的褥子也换了。
“娇娇,你可知道……此处地宫的来历?”陆驰忽然问道。
“难道不是你派人修的?”温玉娇好奇。
“哈哈哈……我何德何能,能修这么大的地宫?”陆驰大笑起来,又敛起笑意神秘地道,“这地宫是当年的东阳王所建。”
“东阳王?”温玉娇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东阳王是几百年前北戎的异姓王,你自然不知道。当年,东阳王与毓秀皇后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却被天理皇帝横刀夺爱,”陆驰端着茶盏,望着幽暗的烛火说道,“正史记载,东阳王后来隐居乡野,再没有他的消息。”
“毓秀皇后?”温玉娇赶紧摸了摸脖子上,发现自己戴着的珠链和戒指还在,看来方才给她换衣服的侍婢并不知道这虎眼戒指的来历和价值,所以没有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