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我还没活够,我留恋地面上的荣华富贵,”温玉娇忽然哭起来,“我还想我的丈夫和儿子……”
听她说起陆晏和儿子,陆驰犹豫了片刻,又道,“也并非永远不出去,这座地宫还有其他出口,咱们不会缺衣少食,十哥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
“那也不行!”温玉娇挣扎着躲过他凑过来的下巴,“再说,你留在地宫中,陈叶舟和其他追随你的人会同意?”
陆驰手底下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封侯拜相?若要他们一辈子躲在地宫中,想必一大半儿人都会造反,谁愿意跟着一个变态整天活在地下呢?
“你管他们做什么?本王自然有办法号令他们,”似是觉得她绑在胸前的手碍事,陆驰解开了她手上的白绫,“娇娇,我帮你把手解开,你可不要乱动,至于脚上的白绫,我怕你乱跑……”
一听说他要帮自己解开手上的白绫,温玉娇连忙装作乖巧地点头。
只要解开了双手,稍后只要趁其不备,就可以自己解开脚上的白绫了!
“今夜是我们的好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陆驰将手中的白绫丢到帐外,薄唇贴上她下巴上的皮肤。
“陆驰!”两人靠的很近,温玉娇嗅到他身上的檀香味,整个人紧张得打了一个哆嗦,“你别……别碰我!”
男子脸上又红又热,松了松领口,一手捉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则将她的绯色披帛和外袍扯下,现出欺霜赛雪的肩颈。
陆驰盯着她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
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陆驰根本不管门外的动静,疯魔般径直向她压过来。
温玉娇拼命挣扎:“有人来了!你还不出去看看?”
“王爷!”此时门外传来陈叶舟拍门的声音,“王爷,有人闯地宫!”
“你们去处理就行了,别来烦本王!”好事被打断,陆驰气得地朝门外大喊了声,又将温玉娇拉过来。
温玉娇只恨自己双脚还被捆住,只能一点一点向外挪地方。
她听说有人闯入时的第一反应是常忠来了,方才她昏迷之前只瞥见了常忠一眼。
当时常忠正在与几名死士缠斗,后来她昏迷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常忠。
温玉娇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常忠又是死是活。
“王爷!罗刹馆和西岭的入口都被人发现了,密道中有昭王的人潜入,您必须马上走!”时间紧迫,陈叶舟顾不得怕陆驰震怒,急得使劲拍门。
这密道和地宫的入口明明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为何昭王竟能发现入口?昭王对这地宫的秘密又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