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再不好,那也是原身10年的语文老师加好几年的班主任,而且这还在上课,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下课的时候,阎埠贵若有所思的盯著张大彪看了半天。
第二节课是算术课,张大彪再怎么说也是经过高考的,小学算术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一节课的时间,他就把整本算术看了一遍,並很隨意的把课本上的一些习题直接心算完了。
他在写写画画的时候,算术老师路过他身边,一把拿过了他的课本检查了半天。
“人才啊!天才啊!”
“大彪,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全对!哦不,错了一道题。”
“你是怎么学的?你脑子好了?”
张大彪嘴角在抽抽……
我16岁,后世的我30岁,做完了整本小学3年级的数学作业还错了一个,你夸我是天才?
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张大彪都臊的慌啊!
课间的时候,他终於忍不住,去了校长办公室。
“冯校长,我想跳级。”
“啊?你现在几年级?”
“三年级。”
“三年级就这么高的个儿了?”
“我今年16岁了……”
“……”
“16岁为什么还在读三年级?”
“……”
“我是三年二班张大彪。”
“哦哦哦哦哦,我知道了!那个读了十年小学的张大彪!阎埠贵班上的!”
“……”
累了,毁灭吧……
最后,在张大彪主动“上供”一盒铁观音以后,冯校长就详细的跟张大彪说了一下跳级的有关事项。
一整盒铁观音啊!
校长从没见过这么多完整的茶叶,他一般也是喝点茉莉高碎。
拼多多39块9啊!
大出血啊!
其实是张大彪以前隨手点的加购一单,但买回来没喝。他一般喝毛峰与六安瓜片,铁观音他有好几种不同牌子的小包装,反正手边是啥茶叶就喝啥,就为了提个神而已,並不挑。
1960年,教育资源和机会都非常宝贵。跳级被视为一种“多快好省”地培养人才的方式,符合当时“大越近”结束后依然存在的力爭上游的社会氛围。然而,这也意味著整个过程非常谨慎,確保跳上去的学生不仅能跟上,还能继续优秀,不浪费国家培养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