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为街道办主任,怎么可能有让群眾闭嘴的权利?特別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儿?
她是想把张大彪的嘴巴给堵上,但不能真堵。
於是只能强忍著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大彪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中院中央,四方桌的前面,一拍桌子。
“有几件事情,趁著大傢伙都在,我一次性说个明白!免得以后说我没有预先提醒过!”
“第一!我脑子已经好了!怎么好得无所谓,以后大家叫我大彪彪子都行,但以后谁踏马叫我傻彪,可別怪我打人了啊!”
大家都没说话,有点冷场,都叫了这么多年了,凭什么你说改就改,这有啥大不了的?
但傻柱顶著个熊猫眼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这话没毛病,就应该这样。”
听到他这么说,张大彪疑惑的转头问了他一句,全院只有你傻柱支持我的说法,知音啊!
“傻柱,不,柱子哥,为啥你会支持我的说法?”
“傻彪它叫起来不押韵啊,另外外头有人说咱俩是95號院双傻,那不能够!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何德何能跟我傻柱相提並论?我傻柱只是外號,你彪子才是真傻!”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何雨水都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大哥不能要了,丟了算了……
张大彪下巴都张的快要脱臼了。
跟你同为95號院儿双傻,这还算是墮了你傻柱的名声是吧?
不是,你被叫成傻柱,那是骂你傻啊,你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尼玛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小时候生出来时脑子丟了胎盘给塞进去了?
看著傻柱还在那儿老气横秋自以为是的样子,张大彪放弃了解释。
刚刚还礼貌一下叫他柱子哥……
算了,这傻嗶只配叫傻柱。
“好吧,傻柱你高兴就好。”
“第二,我爹之前做法事给我招魂,他是搞封建迷信,我是被动接受,所以我没有搞封建迷信,这事儿咱们得说清楚啊。”
这年头封建迷信得看成分的,还有目的。
影响不大的,最多被街道办拉去教育,甚至游街。
但过几年大风和80年代的言打再搞封建迷信,那就是大事儿了,所以张大彪还是得稳一手。
“第三,今天这事儿吧,本来我还没有全好,脑子还是懵懵懂懂的。结果尼玛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要借我家房子和工位。我现在踏马才寻思过来,我说开会之前怎么那么多人找我喝酒呢。”
“敢情是想把我灌醉,再开全院团拜会的时候逼我答应下来,有全院人的见证,这样你们的计谋就得逞了是吧?”
“尼玛一个个心真脏啊!”
“管事大爷联合徒弟一家,还有院里的傻嗶年轻人们一起算计我这么一个家里没有大人的二傻子?”
“还踏马文明大院?互帮互助,尊老爱幼?”
“呸!噁心!真踏马噁心!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