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儿都安静了下来,张大彪回头看了看在那哭著的棒梗。
承认了那就好,剩下的就是刘胖胖的事儿了。
但没想到秦淮茹贾东旭还有易中海却是发难了。
“张大彪,你满意了?你非得要把孩子逼成这个样吗?棒梗可是你的表侄儿啊!你可是他的表叔!”
“张大彪,你这就过分了,孩子饿成这个样子,你作为表叔给他一只烧鸡,不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吗?”
“我们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只是太饿了,光齐,你就原谅他吧。”
“就是,大彪,半只烤鸡也就一两块钱的事儿,没必要搞成这个样子……”
“张大彪,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
千夫所指啊!
就连刘光齐都有点慌了。
张大彪则是挖了挖耳屎,顺带还吹了一下。
“饿?”
“这年头谁不饿?”
“光齐,你家里除了烤鸡以外还有什么?”
“还有几个早上做的棒子麵儿窝头。”
“窝头少了吗?”
“没有。”
“吶,大家听到了啊,棒梗那不是饿,那是馋的!”
“你踏马谗找你爹去,找你干爷爷去都行啊?你霍霍邻居干啥?”
“你踏马馋了饿了就能偷?你是小孩你就能偷?全天下就没有这个理儿!”
“刘师傅,小偷已经找出来了,你看著办吧,看是公了还是私了?”
张大彪回座位坐了下来,他只负责把小偷给逼出来,已经承认了他再去报公安,他又不是苦主,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所有问题丟回给刘胖胖,看他怎么办。
要怎么弄那都是苦主的事儿。
刘胖胖在眾人急切的目光中——“思考”了一会儿。
“要不直接报公安,把人带走。要不就赔偿。”
贾家连忙叫著他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