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的,她知道,她的身上除了有身孕这件事,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份不好,不是修大哥带给她的。
她宁愿这些所有的不好,都是阎国公府使得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彩月吓得再次闭上双眼。
莫言撩开帘子,重新坐在了床前。
她看着依然闭着双眼的彩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醒了,就睁开眼睛吧。”
彩月眼皮一跳,只得缓缓的抬起了眼皮。
就见莫言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有怜惜,有复杂,还有愧疚?怎么会有愧疚呢?
彩月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连忙从**坐起身,嗫嚅的说道,“太太,奴婢让您担心了。”
“唉,你从前都是喊我小姐的,罢了,我们既然在徐州城外,就已经说开了,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莫言这话一落,彩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又流了下来。
她强撑着身子,来到床下,噗通一声就给莫言跪了下去。
“太太,是奴婢不好,让太太担心了。
以前都是奴婢想差了,所以在车上才跟您说了那么多混账话。
如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在这里给太太您赔礼道歉。
还希望太太能再收留彩月几日,等到年后,修大哥就会来接我。
到那时,还请太太告知奴婢小姐的去处。
她毕竟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如今要成亲了,怎么的也要亲自给小姐磕一个头才行。”
说完,彩月便跪倒在莫言的面前,给莫言咚咚的磕起了头。
她这一番操作,让莫言顿时皱紧了眉头。
她一把揽住还有继续磕下去的彩月,声音多了一丝冷冽。
“采菱应该已经跟你说了,你,已经有了身孕。
在孩子没有拿掉之前,你的情绪不能起伏太过。”
一直苦求的彩月,被莫言出口的话吓得身子一激灵。
她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莫言。
“太太!您刚刚说什么?您说要拿掉这孩子?
不!我不愿意!这是我和修大哥的骨肉,我不能私自拿掉他!
太太,您一直宅心仁厚,奴婢知道您是一个心慈的人,您不能这么对待奴婢,奴婢求您了!求您了!
修大哥说他是回家禀明父母的,等到开年就回来迎娶我入门。
我不能这么做!太太!呜呜呜!”
就在这时,红菱回来了。
她在外面听见彩月如此说,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还想嫁给那个人?!那完了,我刚刚已经……”
红菱说着,看了看刚洗过的手,心里一阵无语。
那个男人,应该不能再娶妻了吧?
屋里,莫言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彩月,心里跟红菱一样感到无语。
她耐着性子对彩月轻声说道,“彩月,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你的嫁娶,我的确没有资格置喙。
所以你想嫁谁是你的自由,只要你家小姐不管,我就不会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