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当然记得,如果不是女儿点头同意,我们也不会那么快让她嫁入国公府。”
“那老爷可爱记得,女婿受伤后,他的姨娘突然暴毙的事?”
毕竟生活在后宅的女人,如果吕尚书不那么说,她肯定想不到这一层。
只是吕尚书刚刚那么一说,她立即想到了某种可能。
吕尚书家中,只有一妻一妾,妾也是吕夫人的陪嫁丫鬟,是吕夫人当年生产时,抬的姨娘,如今日日侍奉在侧,自然没有那些后宅里的阴私。
但是,吕夫人毕竟是六卿夫人之一,吕家没有,但是不保证他们女眷各种宴请时,听来的各种后宅私话。
是以她几乎下意识的捕捉到,也许那个女婿的亲娘暴毙,应该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否则光只她女儿的事,不是她气短,而是确实无法让一个国公府的公子哥,为了这个做出自请除族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吕尚书听了老妻的话,心里也是悚然一惊。
只是,根据他多年在官场上的经验来看,这两点,还不够。
只不过一提起他们那个便宜女婿,吕尚书和吕夫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当年,他们最宠爱的女儿身死,他们曾一起上门大闹过一次,而且对那个女婿,也曾经恶言相向。
就连老妻,也在愤怒之下,扇了那小子两耳光。
并断言,吕家再不认这个女婿,是以这两年,那个女婿也都不曾上门。
只是这几个月来,通过那个便宜女婿所做的事来看,也许当初自己错怪了他也说不定。
“夫人,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了,咱们女儿没了,那个便宜女婿也另娶了他人……”
有些事,属于朝廷上的公事机密,他不能对夫人说,但是他那个便宜女婿,他怎么都觉得不简单。
先是自请除族,接着就是改姓,重新从童生开始科考,这是打算与阎氏一族,彻底断干净。
再联想当国公府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更是接二连三,吕尚书觉得他要不要与那个女婿见上一面?
既然大家的目的相同,他身为六卿之一,也许有些事由他做起来,会更加的便利。
而且此子不愧是当年盛京第一天才,十二岁小三元之后,时隔五年,又再一次得了小三元。
想想昨日早朝时,陛下说的秋闱及明年春闱的事情,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有可能会与这个前后变化惊人的女婿同朝为官也说不定。
“夫人,为夫还有些事要处理。
你先回去好好的歇着,至于女儿的仇,为夫还是那句话,那一天迟早都会来的,你看如今的阎国公府便知道了。”
吕夫人也不是普通的后宅女子,她自然明白自家老爷所指的是何事。
于是便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嘱咐了吕尚书不要劳累等,就拿着汤盅便回了后院了。
吕尚书回到书案前,想了想,便拿出一张帖子唰唰写好后,便让自己的常随进来。
“你把这个帖子,送到弓弦胡同去。”
“弓弦胡同?是……姑爷那里?”
身为户部尚书的贴身常随,吕豁立即想到是谁了,只是主家当年与姑爷之间,发生了不愉快,所以他还是不确定的确认了一遍。
吕尚书看着吕豁充满疑问的眼神,严肃的点了点头,“是他。”
“是,小的一定亲手交给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