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宗庙出来时,天边已是一片绚丽的晚霞,將整个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恰似一幅绝美的画卷。
黄昏的余暉洒在眾人身上,为这庄重的场景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彩。
祭司宫的流月姑娘,因其身份特殊,受到了皇帝虞青玄的亲自相送。
皇帝示意宗室和三位宰辅先行离开,待所有人都离去后,转头看向云昊,目光中满是慈爱,轻声说道:“昊儿,扶我过去,送送流月姑娘。”
云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惊讶,以皇帝尊贵的身份,竟要亲自去送祭司宫的一位女祭司,这著实让他意外。
不过,这也从侧面让他深刻地认识到,神秘的祭司宫在大虞王朝的確有著超然物外的地位。
此时,流月姑娘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早就在等待皇帝。
她身姿挺拔,一袭白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巔的雪莲,清冷而脱俗。
云昊搀扶著皇帝,稳步朝著流月走去。
流月的目光中带著一丝好奇,在云昊身上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仿佛在探寻著这个新晋皇子身上隱藏的秘密。
隨后,她微微欠身,转头对皇帝说道:“陛下,大祭司让我给您送来了药。
並且特意交代,这小元丹,对陛下而言药效太过猛烈,大祭司嘱咐,陛下三天服用一颗即可,切不可频繁服用,否则药力霸道,对陛下身体不利。”
说著,她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双手递了过来。
云昊见状,连忙替皇帝接过瓷瓶。他感受到瓷瓶触手生凉,材质似乎颇为不凡。
皇帝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说道:“朕记下了,今日劳烦流月姑娘走这一趟,著实辛苦,回去之后,代朕感谢大祭司。”
皇帝的声音温和而亲切,眼神中透著对祭司宫的敬重。
“我会的,如此,流月告辞。”流月微微行礼,举止优雅大方。
“慢走,小顺子,送送流月姑娘。”皇帝吩咐道。
目送著祭司宫的流月离去,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暉中。
皇帝这才转过头,对云昊说道:“昊儿,我们也回东宫。”云昊轻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搀扶著皇帝上了龙輦。
龙輦缓缓启动,向著东宫的方向驶去。
龙輦內,云昊將手中的瓷瓶递给皇帝,眼中带著一丝疑惑,问道:“这是什么药?”
皇帝听到云昊的询问,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但转瞬即逝,面上依旧掛著微笑。
接过丹药瓶,缓缓说道:“这是祭司宫大祭司炼製的小元丹,一种……固本培元的丹药。
朕……为父这副身体孱弱,大祭司特意为朕炼製的。”皇帝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摩挲著手中的瓷瓶,语气儘量显得轻鬆。
事实上,皇帝並未对云昊说实话。
小元丹確实是大祭司专门为他炼製的丹药,但並非固本培元之药,而是用来吊命的。
他的身体早已气血乾枯,生机近乎断绝,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为了维持行动能力,他不得不依靠小元丹来刺激身体最后的潜力。
这种丹药治標不治本,甚至可以说是催命符。
服用得越多,对身体元气的透支就越大。
皇帝之所以这么说,是怕云昊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故意隱瞒了实情。
云昊看著父亲,虽然心中隱隱觉得父亲的回答有些含糊,但也没有再多追问。
他知道自己这位便宜父亲身为皇帝,却被孱弱的身体所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