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环顾四周,只见五毒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在地上,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再也不见任何活物的踪跡,心中紧绷的弦这才缓缓鬆了下来。
转身快步来到纳兰拂衣和乔念身旁,脸上满是关切之色,焦急地问道:“兰公你们怎么样?”
纳兰拂衣和乔念的脸色早已发青,额头上有细微汗珠却仍凭藉著顽强的意志能坚持到现在,已实属不易。
“没事,只是中了毒,我们暂时护住了心脉,出去后稍加调理便能无碍,此次多亏殿下出手相救。
没想到我纳兰拂衣纵横半生,竟在这小小血煞门栽了跟头。”纳兰拂衣对云昊表达感激的同时,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云昊闻言,二话不说,立刻蹲下身来,认真说道:“我来看看。”
说著,他轻轻抓起纳兰拂衣的手腕,体內龙象真气缓缓运转,化作一股暖流,顺著指尖流入纳兰拂衣的体內。
真气一进入纳兰拂衣的经脉,云昊便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邪恶诡异的至阴毒气,如同狡猾的老鼠,在经脉中四处逃窜,躲避著龙象真气的追踪。
云昊目光一凛,心中暗道:既然我已经出手,就绝不能让这股至阴毒气继续为祸。
当即催动龙象真气,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围剿。
龙象真气如同汹涌的浪潮,所到之处,至阴毒气纷纷溃败。
短短十息过后,云昊成功將纳兰拂衣体內的至阴毒气炼化得一乾二净。
纳兰拂衣原本铁青的脸色逐渐恢復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兰公,您体內的毒气已经清除乾净了。”云昊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相较於乔念,纳兰拂衣內心的震撼如汹涌的潮水,久久难以平息。
他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多谢殿下。”
就在方才,云昊握住他手腕的瞬间,一股雄浑炽热的至阳之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入他的体內,所到之处,那些顽固的毒气竟如冰雪遇见烈日,迅速消散。
哪怕以纳兰拂衣自身深厚的功力,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將体內毒气炼化乾净,也是绝无可能。
而云昊仅仅用了不到十息时间,便轻鬆做到了。
这一惊人的举动,让纳兰拂衣对云昊之前的猜测愈发篤定。
多年前,江湖上曾流传著一部神秘的功法,据说修炼此功法者,能掌控至阳之力,拥有超凡的能力。
云昊展现出的力量,与那传说中的修行竟有著诸多相似之处。
但纳兰拂衣深知,这种事不可隨意宣扬,只能將这份震惊与猜想深埋心底。
他看向云昊的眼神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激动与期待。
“兰公,您先休息片刻,我帮乔念姑娘看看。”云昊一心只想著为二人解毒,並未留意到纳兰拂衣眼神中的异样。
“好好好,殿下辛苦。”纳兰拂衣回过神来,忙转头对乔念说道:“念儿,快让殿下帮你解毒。殿下的內力异於常人,定能化解你体內的毒气。”
“有劳殿下了。”乔念听闻纳兰拂衣的话,心中惊讶不已。
在她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司主对別人的內力如此推崇。
再加上刚刚目睹云昊施展火球术,瞬间將五毒杀得片甲不留,乔念对云昊的认知彻底被顛覆。
云昊没有多想,轻轻抓起乔念的手腕。
剎那间,一股独特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乔念的手腕柔软细腻,宛如羊脂玉般温润。
云昊定了定神,运转真气,缓缓注入乔念体內。
然而,下一秒,云昊微微一愣。
他在乔念体內最先发现的,並非毒气,而是一只散发著淡淡金光的虫子。
这只虫子形似蚕虫,正紧紧依附在乔念的心臟上,如同忠诚的卫士,將靠近的毒气一一阻挡在外。
云昊心中暗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蛊虫?”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只金色蛊虫不仅守护著乔念的心脉,更让她不至於中毒太深,得以支撑到现在。